“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就在你怀里蹭——蹭了好久——蹭湿的——”沈霁川的声音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贴在陆恒耳根上,但在枕边不到一尺的距离就变得异常清晰。
她听见自己喉咙干咽了一下。
然后听到床垫重又震动起来。
周韵也醒了——是被床垫晃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儿子跨坐在男人上面,儿子背对她,整个细白的后背和堆在背上的裙摆全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他的屁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很圆润,随着他每一次下沉,臀缝里的五指深红肉柱都在夜色里亮晶晶地进进出出。
而那颗常年挂着冷淡谦和的头的——陆恒的脑袋,正仰枕在枕头上,任由自己的下体被别人当成缓解欲望的工具吞到最深。
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
不是因为看到了儿子的身体——儿子从小她看到大——是因为儿子那个姿势和陆恒那张永远沉稳此刻却在微微蹙眉的脸,构成了一种极大的冲击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陆恒会有这种表情——被欲望浸透之后还残留着克制,但那种克制已经快被沈霁川的扭动碾碎了。
而沈霁川完全不管。
他伏在陆恒胸口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旁人足以听见的气声说:“老公你要不要从后面——”然后他停下来,像一只撒娇的猫等主人喂食。
陆恒无声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体位一换,沈霁川就变成四肢跪在床上,脸朝着床尾方向——对着林秀珍那边。
他抬起头看到她睁着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沈霁川先是僵住了。
然后他在黑暗里冲她笑了一下——脸红透了但从头到脚都是滚烫的满足。
接着陆恒从背后重新进入,龟头撞在前列腺上让他整个人向前一冲,脑袋差点埋进林秀珍的胸口。
那裹着蕾丝内衣的、四十多岁女人依然饱满柔软的胸脯近在咫尺,但沈霁川并没有去碰。
他只是把脸转向枕头,闷在棉花里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林秀珍没有躲开。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心跳太快了。
她在儿子鸡巴操干的动作边清晰地闻到了一种混着体温和分泌物的气味——不是香味,是人体在极致快乐时释放的不需要言语的原始气味。
而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回应那种气味——乳尖隔着蕾丝内衣悄悄立了起来,大腿在薄被下不自觉绞紧,被子里某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分泌她很久没有感觉过的湿热。
周韵在另一边也完全清醒了。
她没有和林秀珍对视,但她知道林秀珍也醒着,因为林秀珍的呼吸变了——不再是均匀的睡眠呼吸,是那种短促的、刻意压低的、胸腔起伏明显的呼吸。
当陆恒的胯部持续撞在沈霁川屁股上发出啪啪声,那一刻周韵闭紧眼睛,却也闭上眼关不掉听觉。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不是眼泪,是某种极度压抑之后身体擅自释放的热度。
她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沈维钧开始沉迷钓鱼、两人分房睡之后,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这种事了。
但此刻耳边就是年轻男人粗重的呼吸和自己儿子变了调的呜咽,还有肛门被鸡巴插到发红时那淫靡的、混合着体液泡沫的咕啾声。
她夹紧双腿,却发现越夹越湿。
最后沈霁川的高潮来得又狠又长。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了好一阵,连裤袜的脚尖在床单上踢出两道褶皱。
陆恒最后几下插得很深,射在体内最深处的精液烫得他觉得自己融化了,连腰都塌了下去。
陆恒伏在他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抚着他汗湿的马尾辫退出来。
精液从洞开的肛门涌出,全淌在床单上。
那一刻同时有两股新鲜的潮湿从被子底下蔓延开来——林秀珍和周韵各自无声地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