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城——那个曾经圣洁不可侵犯的遗失圣城公主,现在是整个苍澜大陆最值钱的妓女。
她的阴毛被做成毛笔,被一个老乞丐挂在脖子上当圣物到处展示。
而那些在壁穴房里操过无双的嫖客们,则开始暗地里流传另一个称呼——“黑穴”。
不是骂人的话,是最高品级的意思。
穴越黑,说明被操的次数越多,价钱就越高。
北堂将军的穴已经是深褐色了,丝碧小姐的也在变黑。
但无双小姐不一样——她以前是圣女,是所有女主里最纯洁最干净的那个,她的穴每变黑一分,嫖客们就多兴奋一分。
因为那是他们亲手操黑的。
这不是天生的黑,是嫖出来的黑。
每一种颜色都是不同男人的精液一层一层叠上去的。
那个称呼很快被印在了极乐天阁的宣传单上。
宣传单是龙一亲手设计的——正面印着无双的婚纱照,背面印着她跪在婚礼台边缘被兽人佣兵操得翻白眼的速写,旁边配着一行字:“遗失圣城公主·极乐天阁头牌·黑穴正在养成中——每一层精液都是你亲手涂上去的。”这张宣传单被贴在皇城每一座城门洞的石壁上,有人撕,龙一就让人再贴。
撕一张贴十张。
最后没有人撕了。
开业第一天,极乐天阁打烊时已经是子时三刻。
无双从壁穴房出来时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精液干了一层又叠一层,白皙的皮肤被反复浸透后发白发皱,嘴角还有饮精管道残留的白色痕迹,但嘴角挂着餍足的笑。
她在清洗间里看到如月正在用毛巾擦掉大腿内侧的精液,靠在门框上说了一句话。
“今天有个客人——操完之后没走,对着壁口孔对我说了一句话。他说——谢谢你让我操你。我问他为什么谢我,他说他这辈子操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他老婆,操了十年,去年病死了。他说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操别的女人了——他没钱,去不起女人街,不敢碰女皇,更不敢碰将军。但是他攒了一个月的铜板,终于能操到极乐天阁的头牌。他说我的穴比他老婆的紧,比他想得还舒服,他说他操完这一次死也值了。”
如月把毛巾扔进木桶里,转头看着她。
如月用指尖轻轻擦了擦无双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那是开业首日被第二十七个客人在壁口孔里深喉时嘴角被龟头撑裂留下的,那道裂口边缘还沾着饮精管道里最后一滴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然后用那只还沾着精液微腥的手指在她额头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月亮。
“你是头牌。他谢的不是你——是极乐天阁。”
无双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下头,让姐姐的手指从额头滑到眉心,再滑到鼻尖,最后轻轻搭在嘴唇上。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姐姐指尖上残留的精液,把那些咸涩的液体咽了下去。
“我知道。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像我每天晚上用假阳具操自己的时候,想等的可能不是龙一,是这句话。”
如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无双额头上那个歪歪扭扭的月亮用拇指抹匀,精液在她指腹下化成一层极淡的乳白色薄膜,贴在无双眉心正中央。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重新拿起毛巾继续擦自己的大腿内侧。
第二天一早,龙一照常坐在一楼大厅柜台后整理昨天营业的数据。
记录本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客人的编号和时长,备注栏里写道:“壁口孔及饮精管道使用人次超出预期。无双壁口口交次数已超过壁穴孔插入次数——推测原因有三:一,匿名口交的新鲜感;二,饮精管道的强制吞咽设计满足了客人的征服欲;三,无双在每次饮精后都会说‘谢谢款待’,客人反馈称‘听公主道谢比操她还爽’。建议下月头牌选拔赛增设‘饮精管道投币数’作为加分项。”
他写到一半抬起头,看到极乐天阁正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其中有个人,他认出就是昨晚无双说的那个老乞丐,正拄着拐杖站在队伍最前排,手里捏着开业特惠时用的那个号牌。
他今天选的是壁口孔——不是壁穴孔,是壁口孔。
他要再尝一次无双的嘴,再把精液灌进那条透明管道,再听她在黑暗中咽下去之后说那句“谢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