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嘴比他的脑子快。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我一直很勤快好吧。”
“你上次帮我洗碗是什么时候?上个月?上上个月?”
“那不一样,洗碗是机械劳动,没有技术含量。帮你打下手是有参与感的。”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顾雪晴笑着摇了摇头,用下巴指了指冰箱的方向,“那你去把冰箱里的玉米和山药拿出来,排骨汤里放这两样。”
“好嘞。”
林墨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
玉米在中间那层,他一眼就看到了,但山药……他蹲下来翻了翻,没找到。
“妈,山药在哪儿?”
“下面那层,最里面,用保鲜袋装着的。”
他把手伸进冷藏室底层,摸了半天,摸到一个塑料袋,拽出来一看,是根生姜。
“这是生姜。”
“不是那个,再往里面。”顾雪晴关了灶上的火,走过来,“让我来——你们男生找东西就跟瞎子摸象似的。”
她走到他身旁,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冰箱门框上,另一只手伸进冷藏室底层去摸。
她弯腰的角度比刚才更大,几乎是九十度地折叠下去,因为她要够到冰箱最深处的角落。
这一次,林墨就站在她旁边。距离不到半米。
他的视线,无论他怎么控制,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可抗拒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他看到的东西比刚才在沙发上看到的清晰了十倍、冲击力强了百倍。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弯腰时被绷到了极致,每一寸布料都紧紧贴合着她臀部的轮廓,像是用灰色的颜料直接涂在了她的皮肤上。
两瓣臀肉的形状被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浑圆、饱满、挺翘,从腰部到臀峰的弧线陡峭得像过山车的轨道,臀峰到大腿根部的过渡又圆润得像水蜜桃的底部。
裙子的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从上往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之间。
裙摆再次上滑了。比刚才更高。
这一次,他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若隐若现的线——那是内裤的边缘。
浅色的,可能是白色或者肉色,弹力内裤的边缘在她白腻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嫩肉在内裤边缘的两侧微微鼓起,像是被勒紧的棉花糖。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半身,刚才在厕所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根东西,以一种报复性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发烫,龟头像一颗被烧红的铁球,顶着内裤的布料往外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开一片湿黏。
运动短裤的裆部再次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找到了!”顾雪晴从冰箱里拽出一根用保鲜袋包着的山药,直起腰来,满脸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吧?就在最里面的角落,你怎么摸都摸不到——你脸怎么又红了?”
“热的。”林墨侧过身去,用背对着她,假装在看冰箱门上贴的便签纸。
他的双手垂在身前,交叉握在一起,恰好挡住了裤裆的位置。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说热。”顾雪晴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她的掌心柔软而微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那种温度差让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温度倒是不高……不过你脸确实好红,要不要量个体温?”
“不用,真没事。”林墨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可能是刚才用冷水洗脸洗的,血管扩张。”
“你还血管扩张,跟你爸一样,张嘴就是医学术语。”顾雪晴收回手,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灶台前,“行了,你去沙发上待着吧,玉米和山药我自己弄。”
“哦……好。”
林墨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厨房。
他走回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第一时间抓起那个灰色靠枕盖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按住。
靠枕下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他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贴着他的皮肤,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