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王博用力点头,“姐姐能教我吗?我学东西很快的!体育老师说我协调性很好!”
顾雪晴犹豫了。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把浴巾在胸前裹紧了一些——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一个穿着泳衣的女人在意识到自己正在和别人(哪怕是一个孩子)交谈时的本能反应。
浴巾裹紧之后,她的G罩杯巨乳被压在了浴巾下面,但即便是厚实的棉质浴巾,也只能压平巨乳的一部分——剩下的乳肉从浴巾的上缘溢出来,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一道饱满的、白皙的弧线。
“改天吧。”她说,“今天太晚了,天快黑了,水温也降下来了。游泳得在白天,水温够了才安全。”
“那……那周末可以吗?”王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只伸出爪子试探性地碰了碰鱼缸玻璃的猫,“周六上午?姐姐你周六有空吗?”
“周六……”顾雪晴想了想,“我周六上午要去学校开一个教研会,可能下午才有空。这样吧,等我看看时间,到时候再跟你说?你加我微信了吗?”
“加了加了!上次姐姐给我的!”王博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顾雪晴的微信头像,一张她在大学图书馆前的侧脸照,逆光,头发被风吹起来,很文艺,很知性,很美。
“那我到时候微信上跟你说。”顾雪晴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别在外面待太晚了。一会儿我让小墨给你送排骨过来。”
“好!谢谢姐姐!”王博挥了挥手,动作幅度很大,整条手臂都在摇,像是在和远行的亲人告别,“姐姐再见!”
“再见。”顾雪晴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裹着浴巾,快步走向别墅的后门。
她的背影在夕阳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白色浴巾裹着她的身体,但裹不住她的小腿——从浴巾下摆到地面之间,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柔和而紧致,脚踝纤细如同玉雕,35码的小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夕阳中闪着微光。
她走得很快。
不是跑——是那种女人在意识到自己穿着不太得体、想要尽快回到室内的快步走。
步子比平时大,频率比平时快,臀部在浴巾下面随着步伐的节奏左右交替摆动——浴巾的面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很满,每走一步,浴巾就会随着臀部的摆动产生一次轻微的拉扯,面料在臀峰的位置绷紧、在臀谷的位置松弛,一紧一松之间,臀部的轮廓在浴巾下面若隐若现。
后门打开。
她走进去。
门关上了。
——
王博站在围栏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后门里。
他的手还保持着挥手的姿势——举在半空中,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分开。
他维持这个姿势又保持了三秒钟。
然后——
手放下了。
缓慢地。
不是“放”下来的——是“收”下来的。
像是一台机器在完成一个程序后,将机械臂缓缓收回初始位置。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化的抖动,只是精确的、平稳的、匀速的下降。
手放到了身体两侧。
足球被夹在左臂和腰之间。
然后他的脸变了。
不是“表情变了”——是“脸变了”。
这个区别很重要。
表情变了,意味着同一张脸上的肌肉运动方式发生了改变——嘴角从上扬变成平直,眉毛从舒展变成微蹙,眼睛从弯月变成平视。
这是正常人在情绪转换时会发生的事情。
但王博不是“表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