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她在心里再一次确认,”不是他。看看他的眼睛。那么干净。那么清澈。一个对自己母亲做了那种事的人,不可能有这种眼睛。不是他。”
“我没瘦。”她对林墨说,嘴角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勉强算是一个微笑,”你吃你的饭。别操心你妈。”
“哦。”林墨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扒饭。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的声音。
“对了,”林建国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雪晴,你那天不是说手上的创可贴是切菜切的?小心点。你用刀的时候别走神。”
“知道了。”她说。
“妈你切到手了?”林墨的声音里多了一层紧张,”严重吗?我看看。”
“不严重。”她把左手缩到了桌子下面,”破了一点皮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墨皱着眉头,”妈你以后切菜的时候别想别的事,专心一点。”
别想别的事。
顾雪晴的心脏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对自己说,”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关心你。他是你的儿子。他在关心你切菜切到手了。就这么简单。”
“知道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吃饭吧。别说话了。”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了。
十月三号。十月四号。
两天几乎是复制粘贴的。
起床,做早饭,收拾房间,做午饭,看书或者备课,做晚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她把每一天的时间表排得满满当当,不给自己留任何空隙。
因为一旦有空隙,那种感觉就会趁虚而入。
它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出现。
洗碗的时候。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她的思绪会不自觉地飘走,然后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就会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体内攥紧又松开。
叠衣服的时候。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残留着一点点洗衣液没有完全盖住的少年体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个味道,然后她的乳头就硬了,内裤的裆部就湿了一小块。
“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进了衣柜里,用力关上了柜门,”你在闻你儿子的衣服然后湿了。你恶不恶心?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恶心?”
她觉得恶心。
但她的身体不觉得。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独立于她意识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记忆系统。她的大脑在说”不”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说”还要”。她的理智在筑墙,她的身体在拆墙。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阴道在流水。
十月五号,星期六。
晚上十一点半。
主卧的灯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
林建国躺在床的左侧,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顾雪晴躺在床的右侧,和丈夫之间隔了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
她睡不着。
她已经连续七天睡不着了。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后一个关灯的人,等丈夫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她才关掉床头灯躺下来。
然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痛苦的、和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她的下体在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