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是手指。手指已经不够了。
这十三天里她每个夜晚都在被窝里试过,手指伸进去、两根、三根,在那条湿热的甬道里翻搅抽送。
但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高潮。
身体在索要一种完全不同尺寸的填充。
一种粗到让穴口撑裂发酸、长到顶撞宫颈口的深度。
她的手指无法提供那个。
只有他的那根东西可以。
顾雪晴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九岁的身体。
白嫩得不像话。
锁骨精致,乳房浑圆饱满几乎没有下垂,腰肢纤细,臀部翘圆。
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正处于最好的状态。
或者说,自从一个多月前被儿子的肉棒打开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
皮肤变得更细腻,乳房变得更敏感,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被滋养过的光泽。
她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
手指在睡衣区域停留了几秒。
最左边是日常穿的棉质睡衣裤套装,宽松、保暖、毫无情趣。
中间是几件真丝睡裙,半透明的那种。
最右边是11月7日那晚之后林墨让她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至今只穿过一次。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件丝质开衫睡衣上。米白色,薄而柔软,有七颗珍珠母贝扣子从领口排列到小腹以下。搭配的是同色丝质短裤。
不是最保守的,也不是最暴露的。
但它有扣子。
一颗一颗的扣子。
顾雪晴的脸在穿上这件睡衣时烫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这一件。
也许知道。
也许从选衣服的那一刻起,她的潜意识就已经做好了某个决定。
穿好。系好每一颗扣子。走到床边,坐下。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翻开到上次的折角处。
九点零五分。
目光落在书页上。一行字也读不进去。
九点一十二分。
文字在视野里化成模糊的黑色线条。
九点十八分。
心跳声在耳膜里越来越响。
九点二十三分。
她翻了一页。然后意识到前一页一个字都没看。把书翻回去。继续盯着同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