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说,低下头,继续吃面。可那语气,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淡淡的、高高在上的、带着审视的语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点柔软的东西。
她吃完了面,放下碗。
“小刘,”她说,“下午别收拾了。歇着吧。”
刘燕愣了一下。
母亲站起来,往客厅走。走到一半,她回过头。
“剩下的,”她说,“我叫家政来弄。”
她进了房间,门关上了。
刘燕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翘。
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温暖,是被接纳的安心,是“原来她也懂”的欣慰。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又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刘燕。
看着她那张小小的、白嫩的脸,看着她那双弯弯的、亮亮的眼,看着她那被T恤裹着的满得惊人的胸,看着她那细细的腰,看着她那紧身牛仔裤裹着的、小小的、圆圆的臀。
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那笑糯糯的,甜得人心都化了。
母亲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她习惯了有刘燕在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去朋友家庆祝生日,十点多才回来。
进门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走廊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安安静静的。
我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忽然看见妈妈拿着一摞文件从书房里走出来。
“哗啦啦——”与此同时,浴室门被拉开,刘燕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红红的,整个人像刚出笼的包子,冒着热气。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香槟色的,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满得惊人的胸——那两团美肉被真丝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水珠从锁骨滑下来,滑进那深深的沟里。
睡裙不长,刚到膝盖上面,露出那双腿,白得晃眼,肉感十足。
脚上光着,踩在地板上,那小小的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她看见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姐,”她说,声音软软的,“这么晚了还忙工作啊!”
母亲站在那里,没动。
那目光落在刘燕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慢悠悠地看了一遍。
落在那湿漉漉的头发上,落在那红红的脸颊上,落在那被真丝裹着的满得惊人的胸上,落在那双腿上,落在那小小的脚上。
然后母亲的脸上,忽然红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
“嗯。”她说,声音有些干,“我这就去睡了。”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得太快了,差点被走廊里的地毯绊了一下。
刘燕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走廊那头,看着这一切。
母亲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轻轻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要是个男的,也得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