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她终于受不住地抬手抵住他的额头,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师弟……别……”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来。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清液,在烛火下微微发亮。
月晗兮只看了一眼,便羞得别过眼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也跟着不住轻颤。
他重新覆上去,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师姐,要来了。”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
月晗兮没有答话,只极轻地点了点头,那只环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
那里又软又热,才刚触上去,就像有张小嘴在极轻地吸他。
他不敢太用力,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顶端,月晗兮的眉心便蹙了起来,贝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身体极紧,紧得他几乎进不去,那未被造访过的甬道又窄又涩,像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秘密。
可那里面又极热,热得他后腰都在发麻。
他停下来,吻了吻她紧蹙的眉心,低声问:“疼吗?”
月晗兮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疼。”
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抖。
宁清秋没有拆穿,只更慢更轻地往里送。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面,像一张极薄的纸,只要再往里一点,便会彻底破了。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仍看着他,眸光清清亮亮,像在说:我不要你停。
宁清秋俯下身,极深地吻住她,腰身极轻极稳地一沉。
那一瞬间,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声痛极的呜咽被他含在唇里,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两条长腿猛地绞紧,将他的腰牢牢缠住。
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紧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口同时咬住了他,几乎将他绞得溃不成军。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极缓地流出来,染在雪白的被褥上,像一朵红梅在雪地里无声绽开。
元阴灵韵也在这一刻,从那破碎的阻碍处涌了出来,像破冰而出的第一道春水,带着冰吟凤体积攒了百余年的至阴至纯之气,猛地灌入他灵府。
宁清秋只觉一股冰凉的灵气从交合处直冲进来,所过之处,经脉像被融化的雪水洗涤过,既冷又痛,随即生起一种极舒服的暖意。
《道一经》在这一刻自行运转,将那冰吟凤体的元阴灵韵与他体内三合一的修为迅速交融。
剑意、佛光、日月之力同时亮起,在他周身形成三道流动的光带,像三条长河汇入同一片海。
他不敢动,只抱着她,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那绞着他的甬道也不再像最初那样要将他挤出体外,而是极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慢慢接纳他。
“师姐……”
他低声唤她,声音又哑又柔。
月晗兮缓缓睁开眼,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眼角还挂着一滴极细的泪。
她没说话,却极轻地抬了抬腰,将自己更深地迎向他。
宁清秋这才慢慢动起来。
他动得极慢,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极轻的水声;每一次送进,都顶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