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看得有点兴奋了嘛,脑子里一直在想那条鲸鱼。”沈雨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回宿舍了没有?”
“嗯,回了,早回了。”
“那就好。你明天有课吗?”
“有……上午有节选修课。”
“那、那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呀?”
“没有没有。”
母亲的手指在这一刻落到了我那根东西上,轻轻地,像在抚摸一只睡着的猫。
我立刻夹紧腿,侧过身,想躲开她,但她已经用指腹裹住龟头,慢慢揉了一圈。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肉眼可见地重新硬起来,硬得发疼。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有让呼吸变调。
“林哥哥?你那边怎么有点喘?”
“没什么,刚……刚起来喝了口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
母亲跪在那里,仰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着,眼里带着得意和调皮。
她低下头,张开嘴,慢慢含住我。
温热湿润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舌尖裹着龟头,轻轻划了一圈。
我握紧手机,整个后背绷成一块木板。
“林哥哥?你还在吗?”沈雨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点关切。
“在、在……你说。”
母亲开始动了。
她一手扶着我的根部,慢慢地、细致地吞吐,舌尖每一下都精准地舔过冠状沟上最敏感的那道缝隙。
她像是故意的,故意在这种时刻放慢速度,用嘴唇包裹着,一点一点地吸,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想提醒她,想在电话里说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她那双眼睛正抬起来看着我,眼尾弯弯的,像在问:你怎么了?
“那部电影的结局……你说那条鲸鱼最后会回到大海吗?”沈雨棠在电话那头说着她的感想,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认真。
“我……我想它会。”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太飘,“它会回去的,它本来……就属于海。”
母亲听到这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她尽量没发出声音,但口腔的振动还是让我的龟头跳了跳。
她甚至低下头,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停了一瞬,喉口的软肉紧紧箍住,像在替我丈量什么。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林哥哥,你怎么又喘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可能有点热。”
“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你要不要开低一点?”
“好、好,我去调一下。”
母亲听到这句话,从嘴里吐出来,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她站起身,无声地走到我面前。
她没有去碰空调,只是低着头,把脸贴近我大腿根,嘴唇贴着那根沾满津液的肉棒边缘,用气音说:“调低一点也好,省得你热得对人家说话都喘。”
她说完,又含了回去。
这次她没再慢,直接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头缠绕着茎身,指尖轻轻拨弄着根部。
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大脑一片空白,险些在电话里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林哥哥,那……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睡吧?”沈雨棠像是因为自己打扰了我而感到有点愧疚。
“嗯……好,你也早点睡。”我的声音已经压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