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物推进到了一个极深的位置。
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某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部位。
宫口。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后背拱成了一张弓,十个脚趾在泥土中蜷缩得发白。
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被药王体质放大了十倍以上。
那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在被硕大龟头碾压的瞬间,传来了一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剧烈的、带着电流般刺痛的酥麻感,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去,窜到了后脑勺,让她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白光。
“找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得意。
“沈谷主的花心。”
“嫩得跟你这张脸一样。”
甬道在龟头顶到宫口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起来,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润滑液从深处涌出,沿着巨物的柱身往外溢,从撑到极限的穴口处渗了出来,混着处女膜破裂的血丝,在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粉红色的水痕。
“沈谷主。”
陈老头俯下身,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凑近了沈星河汗湿的面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堂堂药王谷谷主,趴在泥巴里,被一个搬药箱的老头子捅了个对穿,骚屄里又是血又是水,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杏眼半闭,面颊潮红如血,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脸上。
“你……不要说话……”
“不说话?”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沈星河的耳垂。
温热的、带着腥臊气息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老奴偏要说。”
“老奴要让你记住,是谁第一个操了你。”
“不是什么仙尊,不是什么道君,不是什么天才弟子。”
“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好多年药箱的老头子。”
“一个你看都不看一眼的老头子。”
腰缓缓地往后退了一寸。
巨物从甬道深处抽出了一小截,龟头从宫口处退开,带出了一股混着血丝和润滑液的粉红色液体。
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
“咕叽。”
湿滑的甬道被再次填满,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
沈星河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漏了出来。
陈老头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一小截,每一次插入都推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最后顶在宫口上停留一息,再缓缓退出。
这种缓慢的、碾磨式的节奏,对药王体质来说是最致命的。
因为快速的冲击会让感官在短时间内过载,大脑会启动保护机制降低敏感度。
但缓慢的碾磨不会触发保护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