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推入都给了神经末梢充分的时间去感受、去传导、去放大那种密集的酥麻感。
一寸一寸地碾进去。
一寸一寸地磨出来。
甬道内壁的嫩肉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反复碾压,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像是一道微型的山脊,刮过细腻到极致的内壁嫩肉时,产生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以上,变成了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嗯……嗯啊……不……不要这么慢……”
沈星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矛盾。
“快……快点结束……”
“快点结束?”
陈老头的嘴角咧着,腰部的动作没有加快一分。
“沈谷主,你是让老奴快点操完?”
“还是让老奴操快点?”
“……闭嘴!”
“沈谷主,你这骚屄每次老奴往里顶的时候都在吸,你知不知道?”
“吸得老奴的鸡巴都快拔不出来了。”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在说再深一点。”
沈星河咬紧了嘴唇,咬到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杏眼死死地闭着,不看那张凑在眼前的粗犷丑陋面孔,不看那具压在身上的精壮躯体,不看任何东西。
但闭上眼睛并不能阻断感官。
药王体质的极度敏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在甬道内部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碾压、每一次顶撞宫口时传来的剧烈酥麻。
还有那双粗糙的大手。
在抽插的同时,陈老头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从下方托住了右侧乳房,五根手指陷入滑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饱满的乳肉揉得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捻动。
右手按在沈星河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细腻皮肤,能感觉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巨物顶入时都跟着痉挛一下。
上下同时刺激。
药王体质的感官在三重攻击下彻底过载。
“啊……嗯啊……不……”
沈星河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低吟,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琴弦被拨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断。
泥土。
身下是松软的、湿润的泥土。
药田的泥土里混着灵药的根须碎片和腐殖质,散发着一种潮湿的、带着微微腥气的土壤味道。
那股泥土的腥气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药香、巨物上散发的雄性腥臭、甬道中涌出的润滑液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气味。
阳光从正上方直射下来,照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
一具古铜色的、精壮如岩石的粗犷躯体,压在一具白皙细腻的、丰腴如玉的柔软身体上。
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皮肤。
布满老茧的手和滑嫩如脂的乳肉。
浑浊的老眼和潮红的清丽面孔。
药田中弥漫的灵药气息和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裹挟着两具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荒岭上空缓缓扩散,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