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停了一下。
“老子的阴谋诡计,能弥补两个大境界的差距吗?”
夜风没有回答。
陈老头站在杂役房门口,看着北方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转身。
不是走回杂役房。
是走向另一个方向。
裴清的寝殿在玄玉山的最高处,从杂役房到寝殿要走过一条长长的石阶,石阶两侧种着青松,松针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月光从松针的缝隙间漏下来,在石阶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陈老头一步一步地走。
步伐不快。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粗糙的布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
搬药箱的时候走过,送丹药的时候走过,深夜偷偷潜入寝殿的时候走过,把裴清按在床上疯狂肏干之后,趁天亮之前悄悄离开的时候也走过。
每一次走这条路,心里想的都不一样。
最早的时候想的是“别被人看到”。
后来想的是“今晚要怎么操她”。
再后来想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体真是天底下最好的鼎炉”。
今晚想的是什么?
陈老头的脚步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看着前方的石阶。
月光下的石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消失在松林的阴影中,石阶的尽头是裴清的寝殿,寝殿里有一个修为合体初期的女人,一个被他侵犯了无数次的女人,一个恨他入骨却因为局势所迫不得不和他绑在一起的女人。
今晚他要去找那个女人。
不是去操她。
不是去威胁她。
不是去用阳元印记逼她就范。
是去求她。
不。
不是求。
是交易。
平等的交易。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平等。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和裴清之间什么时候有过平等?
从第一天起就没有过,他是杂役弟子,她是宗主,他是蝼蚁,她是天上的仙人,后来他发现了她的秘密,用秘密威胁她,用阳元印记控制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最隐秘的地方。
那也不是平等。
那是另一种不平等。
从“她踩他”变成了“他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