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从子时等到巳时。”
“嗯。”
“等了好几个时辰。”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你想问什么?”
“老奴想问。“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师尊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手?”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闪了一下。
沉默了两息。
“没有窗口。”
“所以师尊一直在等窗口?”
“嗯。”
“如果老奴没有制造出那个窗口呢?”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沉默了三息。
“那就继续等。”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继续等。
不是“那就不出手了”。
是“继续等”。
等到有窗口为止。
陈老头看着裴清。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躺在这坑里,有点丢人。”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自己爬不起来?”
“爬得起来。“陈老头的声音沙哑。”但经脉碎了三成,动一下就疼,老奴怕疼。”
裴清看着陈老头。
一个在万丈高空引爆三成修为正面迎击大乘初期全力一击的人,说自己怕疼。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知道算不算笑意的东西。
只有一闪。
然后消失了。
“你在耍赖。”
“老奴不敢。“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老奴是真的疼。”
裴清看着陈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