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从刚才的缓慢稳定逐渐加快了一点,不是主动加快的,是身体自己在找更深入的角度。
每一次进入时她的小腹都会轻微鼓起一条细细的竖线,那是阴茎在她体内撑起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条线,脸红透了。
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我在你里面,你能感觉到吗?”
“能。”
她的叫床声从“嗯”变成了“嗯嗯嗯”连续多个短音,再变成更长的“啊”,在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颈时拖长。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自主的节律收缩,从括约肌开始,一层一层往里痉挛,力量大到我的茎身被夹得发疼。
她的高潮来了。
“天明,我,啊。”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抓了几下,指节泛白。
后背那些被指甲刮过的地方大概留下了一小片细密的红痕。
她脖颈拉成一道修长的弧线,耳根红透。
无边眼镜搁在茶几上,她的脸在这一刻完全裸露,没有任何屏障。
我继续抽送。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阴道内壁在持续痉挛。
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是哭,是高潮时身体的自主应激反应。
她在痉挛间隙睁开眼。
睫毛被眼泪粘成一小簇一小簇,在光下亮晶晶的。
“天明,你在里面,好深。”
陈述句。和她平时说“今天很好”是一样的语气。不是夸耀,不是挑逗。只是在描述一个她正在经历的事实。
高潮余韵从顶点开始往下滑。她的全身痉挛频率逐渐降低。她的手指从我后背上松开,落在床单上轻轻颤抖。
我继续抽送了一会儿,在她体内找最后那个节奏。她用手按住我胸口,呼吸还在抖。
“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鼻音,“你也到,好不好。”
不是骚话。
是情话。
是她第一次在做爱中明确表达“我要你也到”。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抽送频率稍微加快了一点。
她的大腿夹在我腰侧,用最后一点力气配合着我的节奏把骨盆往上送。
她在我之前先攀上了另一个小高潮,没有第一个那么剧烈,但她的阴道内壁再次轻微痉挛,夹得我茎身跟着一起搏动。
我深呼吸,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打在她阴道深处。
她在精液冲击子宫颈时极轻地“嗯”了一声。
阴道内壁轻微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余韵被精液的热度刺激出来的二次反应。
我在她体内软下来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去。她把嘴唇贴在我锁骨上,呼吸湿热。
我们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大概过了好几个呼吸。然后她把嘴唇从我锁骨上移开,抬头看着我。
“谢谢你。”
“谢什么?”
“你没有让我一个人。”她的手指在我心脏位置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这是她特有的标志性动作,“你从头到尾都在。”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窗帘外面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