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钱大龙"爸",已经叫得无比顺嘴了。
最开始这个称呼是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的,但叫了十几天之后,竟然比叫钱少杰的名字还要自然。
钱大龙每次听到这声"爸"都笑得合不拢嘴,一排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肥厚的巴掌在夏浅浅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顺手往她臀部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那团圆润的臀肉在薄裙下面颤了几颤。
夏浅浅扭头嗔了他一眼,嘴里"哎呀"了一声,但脚步都没停,就又回厨房去了——那种娇嗔的表情和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真正的儿媳妇在跟公公撒娇。
钱少杰和刘媚娘通常在七点半左右才慢悠悠地下楼。
钱少杰永远是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子,头发乱糟糟的,T恤反着穿。
他一屁股坐到夏浅浅旁边,脑袋直接往她肩膀上一靠,含含糊糊地说"浅浅姐早",然后像是还没睡够的猫一样蹭了蹭她的脖子。
夏浅浅会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把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儿:"先喝牛奶醒醒神,别趴在桌上睡。"
刘媚娘坐在餐桌的另一侧,一边喝粥一边刷手机上的购物网站,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这对腻腻歪歪的"小两口",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敞着怀,里面一件同色的蕾丝内衣兜着那对大得有些过分的乳房,乳沟深邃得像一条暗河,睡袍的领口滑到了一边肩膀以下,露出大片光滑的锁骨和肩头。
她今年四十二岁了,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净紧致,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只有眼角笑起来的时候会浮现几道极浅的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
她把粥碗往前一推,朝夏浅浅招了招手。
"浅浅,过来给妈看看你今天脸上的妆。"
夏浅浅乖乖地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刘媚娘身边。
刘媚娘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左看右看,像是在鉴赏一件精致的瓷器。
她的指甲做得很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尖端轻轻刮过夏浅浅的下颌线,带来一丝酥酥麻麻的触感。
夏浅浅站在她面前,任由她审视,表情乖顺极了。
"嗯,眼线再往后拉一点会更好看。还有这个唇色不太配你今天穿的衣服,回头妈带你去买几只新的口红。"刘媚娘的语气不像是婆婆在指点儿媳妇,倒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在调教后辈。
她的手从夏浅浅的下巴滑到了脖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道昨晚被钱少杰吸出来的新鲜吻痕,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少杰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这个位置白天穿低领的衣服遮不住。回头妈教你用遮瑕膏盖一下。"
"知道了妈。"夏浅浅应了一声,声音甜甜糯糯的。
这样一幅家庭早餐的画面,如果截掉那些暴露的穿着和暧昧的触碰,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馨——一个孝顺的儿媳妇给公公婆婆和老公做早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喝聊天。
但只有这四个人自己知道,这种"温馨"底下藏着的是怎样一种荒唐畸形的关系。
早餐过后的时间通常是钱家一天中第一轮"活动"的开始。
钱少杰的瞌睡被牛奶和鸡蛋唤醒之后,精力就上来了。
他会拉着夏浅浅回二楼的卧室,或者干脆就在一楼客厅的大沙发上开始。
这个时候钱大龙和刘媚娘通常还在餐桌旁,钱大龙看他的报纸,刘媚娘刷她的手机,谁也不会回避——就好像儿子和儿媳妇在客厅做爱是这个家庭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今天也是如此。
钱少杰吃完早餐就搂着夏浅浅腻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先是接吻,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阵子,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缠绕翻搅,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透明的银丝。
钱少杰一边亲一边把手伸进了夏浅浅那件半透明的吊带裙里,指尖沿着她的腰侧滑上去,摸到了那两团没有穿内衣的柔软乳肉,五指张开握住,掌心被温热饱满的触感填得满满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奶头,一边揉搓一边轻轻拧了一下,那颗嫩粉色的小肉粒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起来,硬硬的,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红豆。
"嗯……"夏浅浅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哼吟,身体往钱少杰怀里靠得更深了。
她的手伸到了下面,隔着钱少杰的运动短裤摸到了那根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手指灵巧地拉下裤腰,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掌心里缓缓撸动。
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掌心里迅速充血变硬,从半挺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半分钟,青筋暴突的柱身涨得通红,顶端的龟头鼓鼓囊囊地翘着,冠状沟的边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钱少杰把夏浅浅的吊带裙往上一撩,堆到了她腰上,露出下面白花花的一片——没有穿内裤的光洁下腹、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丰满丘壑和那道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肉缝。
他把夏浅浅的一条腿架在了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把她的下身完全打开,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噗叽——"一声粘腻的水响。
粗壮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外唇,挤进了湿热紧致的甬道里。
夏浅浅的穴道已经不像最初那几次那样因为紧张而干涩了——恰恰相反,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些天来每日不间断的高频使用调教得极其敏感,只要稍加撩拨就能迅速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让整个通道变得湿滑温热,像是天然的润滑通道。
钱少杰的肉棒在这种环境里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一顶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夏浅浅的腰猛地一弓,嘴里逸出一声沙哑的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