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她在所谓的换血过程中,偷偷给夫人服下了解药。”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只为攀上安国公这棵大树,借势上位,祸乱朝纲!”
“父皇若想因此追究安国公失察之责,儿臣以为,实无必要。父皇若是不信,大可随意找些不相干之人,当场实验此法。”
大景帝跌坐回龙椅,捂着脸。
自古以来被奉为金科玉律的滴血认亲……竟然是假的?
这简直比京城蛊毒蔓延还要让他心神俱震。
任谁来,都不可能不震惊吧。
许久,大景帝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此事……容后再议。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这子蛊之祸。”
“儿臣亦作此想。”
景华珩应道。
“依儿臣之见,不妨速派使者,携国书前往南诏,请教女皇陛下可有破解此蛊之法?”
大景帝眉头紧锁。
“南诏路途遥远,即便八百里加急,一来一回最快也需半月,只怕那些大臣,等不了那么久了。”
景华珩闻言,唇角勾起,“若为此事,父皇不必忧心。”
“交给儿臣便是。”
大景帝定定地看了这个儿子片刻,最终疲惫地挥了挥手。
“罢了,朕老了,此事便交给你全权负责。有任何需要,只管说是朕的命令。务必——将危害降到最低!”
“儿臣领旨!”
东宫。
得知锅锅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便宜父皇,棉棉立刻召来了白羽。
【大人,有何吩咐?】
白羽落在窗棂上,歪着脑袋看着她。
“速携信前往南诏皇宫,交予发发娘亲。”
棉棉将一个用香丸盒包装的信条给白羽。
【嘎!保证完成任务!】
白羽抖了抖翅膀,出发了。
没有累死的鸟,只有不上进的心。
果然,不足两日,白羽便带着回信,飞回了东宫。
它落在棉棉伸出的小胳膊上,兴奋地汇报着。
【大人!南诏女皇说……】
……
翌日,京城各衙门口、粥棚旁,突然支起了许多大锅。
锅边贴着黄纸黑字的告示:陛下体恤近日天象有异,百姓辛劳,特赐滋补参汤,每人一碗,强身健体。
百姓们将信将疑地围在锅前,议论纷纷。
“朝廷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眼了?还免费送参汤?”
一个老汉眯着眼睛使劲瞧着。
“嘿,你还别说,你看那汤里,还真飘着参须呢!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尝过人参是啥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