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派出所门口。
赵德贵靠在门框上,叼着根烟,眯着眼看那道走远的背影。
路灯下,陈琳的腰臀比被勾勒得分明——窄腰、圆臀、丝袜腿交替迈步时肉感的颤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的雾气遮住了半张脸。
赵德贵:自言自语,声音又哑又黏。"二十三年。。。二十三年啊。。。。。。"
他的手伸进裤兜,隔着布料揉了揉已经硬起来的裆部。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画面——
那个冰山美人走进他家门,不得不对他赔笑脸,不得不坐在他沙发上,不得不听他提条件——
那双腿,那对奶子,那张从来不肯正眼看他的脸——
全都会在他面前。
在他的地盘上。
由他宰割。
赵德贵:掐灭烟头,嘴角咧开一个阴毒的弧度。"陈琳啊陈琳。。。当年你踩老子手掌的时候,可想到有今天?"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要去赴一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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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一点。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见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抬头——
呼吸停了。
陈琳站在走廊尽头,正在玄关镜子前整理衣着。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毛衣,薄款羊绒贴合着每一寸身体曲线——胸前两团惊人的软肉把布料撑出两个饱满的半球,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微微晃荡,乳沟的轮廓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腰身收得极细,往下又骤然膨胀,臀部把毛衣下摆撑成紧绷的弧形。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盖过大腿根——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笔直修长,膝盖处透出一点肉色,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脚上换了双更细更高的漆黑高跟鞋,鞋跟至少十厘米,足弓绷出的弧度惊人,脚背上青筋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她在镜子里补了补口红——暗红色,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凌厉。然后喷了一点香水,手腕交错,又在耳后点了一滴。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幽冷的香气。
陈琳:从玄关柜上拿起皮包,终于转头看了我一眼。"晚饭自己解决。"
我想说什么——想说"妈我别去"、想说"我跟你一起"、想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但她的眼神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底下压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陈琳:"我晚点回来。"
门开了。
秋天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边——丝袜大腿的反光、毛衣下腰窝的凹陷、后颈露出的白皙皮肤。
她走出去,高跟鞋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嗒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缓缓合上。
"咔哒。"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只穿着黑丝的蝴蝶,正朝着蛛网飞去。
而那张网的中央,蹲着一头等了三十年的老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