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是长方形的,暗红色织锦壁纸垂到离地大概十厘米的位置,刚好遮住桌底的景象。
而桌底下,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早就离开了玛丽珍鞋,脚趾悄悄地踩上了父亲左脚脚背。
不是那种撒娇的踩法,而是用大脚趾单独施力,沿着他人字拖的鞋面轮廓缓慢爬行。
他的家居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了,她的脚趾直接触到他光裸的脚背皮肤,用脚趾甲轻轻刮过那几条凸起的足背静脉。
然后五根脚趾分开,像弹钢琴一样依次落在他的五个跖骨头上,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力度递增,踩完一遍又返回来。
她最近练过。
用脚趾夹钢笔练的,每天夹一百次。
现在她的脚趾可以像手一样灵活地做开合运动,夹住东西不掉。
此刻壁纸底下她正用右脚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父亲裤腿上的细小褶皱,一点一点往上拉。
裤腿布料被她的脚趾夹起来,往上拉了两厘米又放下去,再夹下一层。
这动作在她自己看来就是公开服刑,每夹一次,自己腿间也跟着湿一圈。
纪远舟坐在她正对面,手里端着白瓷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在听姑父讲他新买的钓鱼竿。
他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耳朵尖是红的,还有左手一直在壁纸底下来回摸自己的大腿,像是想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他知道她白丝的脚趾还要往上爬。
她已经越过了他的脚背,正在往小腿上移动,织物的摩擦感沿着小腿往上走。
他岔开了话题:“赵哥,你那个鱼竿多少磅的?”
“六磅,钓鲫鱼正好。你要是感兴趣,下周末我带你去试试。”
“行啊,正好最近想找个户外活动。”
两个中年男人一本正经地聊着钓鱼。
而他的亲生女儿正用白丝脚趾在他膝弯处画圈,那个位置是他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的脚趾压进腘窝,那股酸麻感一路窜上后腰,让他的腰眼猛地一紧缩,脚趾抠住了拖鞋鞋底。
偏偏在这时候主菜上来了——一条红烧鳜鱼,被他老婆亲手端上桌摆在正中央。
姑姑带头举杯提议共饮。
“来来来,一起喝一杯。祝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满桌举杯。
纪沐柠跟着站起来。
在所有人都仰头喝酒的那两秒里,她的脚从他膝弯挪到了大腿根。
白丝包裹的脚掌踩上他裆部,隔着西装裤感受到了底下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很久——大概从她穿旗袍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硬了,只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不需要再装的借口。
而现在她给了他。
她的脚掌压在他的勃起上,隔着裤料开始缓缓揉动,动作不紧不慢——先是用脚心推按整个柱身,让脚底的温度透过裤子传导过去,然后把脚转了一个角度用脚背去蹭他的阴囊。
脚趾并拢夹住裤裆的布料轻轻拉动,让粗糙的织物摩擦龟头顶端。
他的面部肌肉在这一刻全部绷住了,酒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洒出去。
比上一次足汤那次更过分,比电影院那次更大胆。因为现在不是只有母亲在旁边——是满桌八个人,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全都离他不到两米。
“远舟你脸怎么这么红?”温芷萱隔着桌子问。
“喝了点酒,没事。”他挤出一个笑容,把杯底的白酒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信了。只有他女儿知道他不是喝酒。
她一边用脚隔着裤子给他搓揉鸡巴,一边抬起头对着满桌长辈甜甜一笑,主动开口:“姑姑,您刚才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我想了一下。”全桌安静下来听她说话。
她的脚在壁纸底下用力踩了一下父亲龟头,然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