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成熟稳重一点的。年纪比我大一些也没关系,最好是事业有成、顾家的那种类型。外形的话……我喜欢高个子,戴眼镜,手好看。最重要的是要对我好。”她每说一个条件,脚就在父亲裤裆上画一个圈。
说到“负责任体贴”时脚趾精准地点在龟头正上方;说到“手好看”时整个脚掌从上往下沿着茎身滑了一层。
姑姑听完总结道:“这不就是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吗?”全桌大笑。
温芷萱也跟着笑,偏头看了丈夫一眼,眼神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怀念:“听到了没?你女儿找对象的标准是你。你压力大不大?”
纪远舟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他女儿的白丝脚正在他腿间重重碾过去,从根部一路碾压到顶部,在龟头沟那里停了片刻又绕了一圈。
踩完之后她若无其事地起身,端着自己的碗绕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爸我帮你盛汤。”俯身那一瞬间水滴镂空正面撞向他的视线——里面除了锁骨沟、胸骨上窝、和两团被褪尽内衣的乳肉,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口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小截自己早上剃须刀片割破的新痕迹。
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整个动作有条不紊,用汤勺撇开浮油,把汤碗放到他面前,轻声说:“小心烫。”
碗底下垫的餐巾纸上,用指甲刻了三个字:“硬了吗?”
他抬头看她。
她已经转身回自己座位了,步伐端正,旗袍开衩随着走路的节奏一开一合。
那层包在白丝里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没人知道在她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两秒里,她无声地用口型补充了两个字——“爸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爷子开始讲他当年在部队的往事,说他们连队有一次野外拉练遇到暴雨,炊事班的大锅被洪水冲走了,全连饿了两天。
讲到兴头上,老太太插嘴说“你那点破事每次都讲,孩子们都听腻了。”老爷子不服气地说“我讲的是革命传统”。
老两口拌嘴的样子惹得全桌都笑了。
纪沐柠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爷爷奶奶身上的时候,把筷子“不小心”碰掉了。
筷子从桌面上滚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掀起一角壁纸弯下腰去捡。
壁纸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上半身消失在桌面上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只有下半身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桌面上她的母亲正在给奶奶夹菜,姑姑在调解老两口的斗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的真实目的不是捡筷子。
筷子就躺在她父亲右脚边。
他穿着拖鞋没有穿袜子,脚背皮肤上还有她刚才用指甲划出的红痕。
她捡筷子的手指没有第一时间碰到那两根木棍,而是先落到他脚背上按了一下——是在上面的那只脚。
然后她蹲在那里仰头看父亲。
他正对着老爷子讲话,一边点头一边用手帕擦自己额角。
他没向下看。
但她知道他所有余光都在壁纸底下。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背移到了他的脚踝,沿着西装裤的裤脚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他裤裆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裤和内裤——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它比她刚才用脚踩时又大了一圈,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裤腰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要从皮带里探出头来了。
她用手指隔着布料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把他的拉链往下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