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对她的幻想是这个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衬衫撕破了,赤着一只脚,问我要什么,语气还保持着社交场合的冷静——我对她的幻想已经变了。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座冰山要烧到多少度,才会开始化成水。
我要什么。我重复她的话,退后一步,坐回办公桌的边缘,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我想想。
我假装在想。
你刚才说——你可以道歉,可以赔偿,可以配合公开声明。我一项一项地数,沈太太,这些我都不缺。
那——
但我确实收到了一份礼物。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卓宇。
这小子已经无聊到开始玩自己的鞋带了。
发现我在看他,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天真的、缺心眼的、讨好的微笑。
你儿子送来的。我说完,把视线转回晏雪辞脸上,按你们上流社会的规矩,礼物退回去,不太礼貌吧?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恐。
是那种——看透了对方底牌、突然发现牌面比自己预想得更烂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
她以为我最多是一个脾气暴躁的霸道总裁。
但我不是。
我是那种看到她倒在地上,不会扶、但也不会马上踩——会先蹲下来,让她知道我在看她倒在地上,让她自己在泥土和尊严之间慢慢选。
霍晏洲,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发抖了,你敢。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我笑了一下,你就说我不敢。你在怕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把烟掐灭。站起来,重新走到她面前。
报告。
什么?
你儿子提交了一份礼物,我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验收。
那一瞬间,沈卓宇好像突然听懂了什么,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兴奋得拍手:对对对!验货!老板——验货!
我没有看那个傻子。我在看晏雪辞。
她的嘴角在发抖。不是哭,是恨。
我没有碰过你丈夫,我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你守了二十年活寡。我知道你是处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抬起手,慢慢把她的银发从肩头捋到耳后。
手指划过她的耳朵,她的耳垂是冰的。
在她面前,我没有隐藏自己已经硬了的事实。
我的西装裤隆起的幅度她能看到,如果她想看的话。
她没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