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下巴,没有用力,只是托着。你的第一次,不会给那个废物。
你和你那个软体虫丈夫——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降到最低,没有区别。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啪。
声音很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弹了一下。沈卓宇愣住了,嘴巴张着,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的脸被打偏了大概三度。不重。她毕竟是女人,而且没站稳。但她的指甲刮到了我的颧骨上,留下一条线,我不用看也知道它正在变红。
我慢慢转回头。她还在瞪我。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我他妈爱死这个眼神了。
很好。我说。
然后我俯下身,右手抄进她的膝弯,左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她挣扎,高跟鞋蹬掉了另一只,赤脚蹬空气,指甲抓我的脖子。
我由她抓。
办公室西侧有一面墙,挂着六十七寸的液晶屏,用来做视频会议。
旁边是一整面的吸音玻璃板——隔音,但是透明。
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
我抱她到这面玻璃板前,把她放下来,但手没松开。
我把她翻过去,面朝玻璃。
看外面。
玻璃外面是开放办公区。项目三部的三十多号人正在格子间里忙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端着咖啡走来走去。
我现在把门打开,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把你推出去。你猜他们会看什么?
她的身体僵住了。
猜对了。衬衫撕破的沈太太。没穿鞋的沈太太。头发乱七八糟的沈太太,从霍总办公室里被推出来——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手从她身后绕过腰际,落在她西裤的前扣上。
你觉得他们信吗?
她的呼吸在加速。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贴在玻璃上,五指张开,指尖发白。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的手指停在扣子上,没动。
第一,我现在开门,你走。明天全城都知道晏雪辞在我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或者没发生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发生了。
我顿了顿。
第二——
我的手指一勾,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挣扎。
你他妈留在这里,把那份礼物——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亲手交了。
寂静。只听见空调的嗡鸣和玻璃外隐约传来的电话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