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宇被刚才的耳光吓到了,缩在沙发上,咬着手指,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转。
晏雪辞的双手贴在玻璃上。她看着外面那三十几个没注意到这个方向的员工,看着那些毫无察觉的、忙碌的普通人。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让我儿子出去。
她的声音哑了。
我回头对沈卓宇指了指门。
出去。找前台小姐姐玩。
沈卓宇眨了眨眼,然后疯狂点头,像一只终于被指派了任务的导盲犬,颠颠地拉开办公室门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然后咔哒一声——门锁自动扣上了。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晏雪辞靠在玻璃上,面向我。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银发散在肩头,衬衫破口处露出锁骨。
她的脸还是白的,但耳根和脖子都已经红透了。
眼眶是红的,但是干的。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不是卑微,不是求饶,不是性的挑逗。
是那个被撕掉面具之后无处可躲、所以决定不他妈躲了的——女人的眼神。
霍晏洲,她说,声音是哑的,但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冷质,好像晏雪辞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铠甲,她只要还能叫出这个名字,她就还在。
你会下地狱。
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
我把她再次翻过去,按在玻璃上。
这次不给她时间。
西裤从腰间扯下去,黑色的内裤跟在后面。
她的身体暴露在二十九楼的阳光下,暴露在我的目光里。
那片我查了档案、确认过完好无损的东西,现在就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冷白色的臀,保养得像艺术品一样光滑。
腿在抖。
我拉开她衬衫的领口,露出整个后颈。那根铂金细链贴在她的脊柱上,凉得像她的体温。
沈太太,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后颈正中央,那个最敏感、最不经意的凹陷处。你叫我霍晏洲的时候挺好听的。
再叫一次。
她没有叫。
但她也——没有任何反抗。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双腿之间,探入。
紧。
不是一般地紧。
四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在拒绝。
她的腰往前弹了一下,额头抵在玻璃上,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