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我说。
这是实话。虽然不多,但在我的手指刚触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已经有一点温热的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我没有。她咬着牙说。
我把手指抽出来,把指尖的那一点晶亮抹在她后腰上。她颤抖着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听起来像混蛋。
你有的,我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这是你第一次被人被人用手指碰这里——你的身体知道谁是第一个。
我拉开裤子拉链的时候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看见了。她闭上了眼睛。
看着。
她没睁。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玻璃。
睁开。看着自己。
她睁眼了。
然后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了我扶着她的腰,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衬衫凌乱、脸颊潮红、嘴巴微张、狼狈不堪。
看见了在她身后调整角度的男人。
看见了自己四十年守下来的那个入口,正对准一个她两个小时前还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
记住这一刻。
然后是进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把所有空气都挤出了肺部。
那个根本没有被撑开过的、紧致到几乎不真实的通道,被强行一点一点打开。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张嘴想叫,但只发出了一声被掐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像受伤的鹤一样的短促音节。
我停在那里。只进了一半。感受她的身体在我周围剧烈地收缩,像一个第一次被入侵者触碰的蚌壳。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抖。
抖得很厉害。
不是冷。
是超过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
银发散落,几根粘在她嘴角。
她的眼睛在玻璃反射里瞪得很大,瞳孔缩小,深褐色几乎被黑色吞没。
她在盯着反射里的自己,盯着那个被贯穿的晏雪辞,那个四十年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十秒钟之内被推平的模样。
痛?
她不回答。但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这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疼就记住,我说,开始往里推进最后一截,这是你的第一次。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玻璃上的、湿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不完全是痛。但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是别的东西。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划过铂金链子,划过腰窝,落在臀上。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了。
刚才冰一样的冷白,现在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你刚才说我会下地狱。我开始动了。很慢。因为太紧,快不起来。那你呢?
每一句话顶进去一次。每一个字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