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快。
不再是慢炖的火候。
是急火猛攻。
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至少三度——不再是呻吟,是啊、啊、不、不、慢、你——这样的失控的尖叫。
她的头左右摆动,银发散在沙发上,双手无处安放——抓沙发皮面太滑,抓靠枕太软,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
死死抓住。
指甲掐进我的手腕。
疼。
但我没让她松。
要——要——又要——
她第一次高潮是在我加速后的第四十几秒。
来得很快。
因为刚才潮吹的时候已经叠了一层。
这次是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叠在一起的混合型——她的阴道在收缩,阴蒂在抽动,尿道口也溢出了残余的清液。
她弓起腰,腹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七八下,然后摔回沙发上。
但我没停。
在她高潮未完的余韵里继续。
那个敏感度放大了至少三倍的内壁,在被快速摩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极度刺激的感觉。
她开始挣扎了。
不是想推开我,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太多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她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住。
不行——等一下——霍——求你了——等一下——
等什么?
我——啊——我又——
第二次高潮只间隔了二十秒。
这次是纯阴道高潮,因为她阴蒂已经麻了,只剩下阴道内部还在反应。
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在一瞬间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她自己数的节奏全乱了。
她抱着我的手臂,像溺水抱浮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射在她里面。第二次了。这次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因为她抽搐了一下,说里面——热——
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
她的脖子和胸口全红了——高潮后皮肤充血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房上缘。
铂金细链子沾了汗,贴在她胸口那条细缝里起伏。
很久。
大概过了五分钟。谁也没动。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很轻:
霍晏洲。你刚才——没有戴套。
嗯。
两次。
嗯。
会怀孕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指责,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