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
刚才我已经得到了。
你得到了什么?
你刚才没说不要。
她沉默了。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侍应生端着新开的香槟过来替换我们手里已经喝完的杯子。
晏雪辞一瞬间调整了表情——从恨到冷的切换,比调光开关还快。
她接过香槟,对侍应生微微颔首,完全恢复了优雅的社交面孔。
侍应生走后,她把香槟杯凑到唇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说:下午三点。你的办公室。不许再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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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我坐在办公室的新皮椅上。
上午从画廊回来之后做了一件事:让李秘书把所有会全部推到明天。
然后去楼下健身房打了半小时拳击沙袋。
还是压不住。
晏雪辞在画廊那个昏暗的角落里,在监控摄像头死角里,被我从侧腰把文胸解开,她那句你刚才没说不要被沉默承认——她不说不要,就是没有拒绝。
而她——一个四十年把拒绝当成铠甲的女人——第一次在我面前放弃了这个铠甲。
但不够。我不知道什么叫够。
我对她有一整个文件夹的幻想,从两年前那张照片开始,到前天的插入,到昨天的口交,到刚才在暗室里把她文胸解开。
每一个幻想被满足之后,下一个幻想就立刻跳出来,比上一个更大、更过分、更不留分寸。
这不像是征服一个普通的有夫之妇的那种外遇乐趣——这是要彻底占有。
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秘密,从她的画廊到她和那个软体虫丈夫的家。
三点整。
门被推开了。
白色连衣裙。
和我短信里要求的一模一样。
牛奶白,领口很低,刚好能看到乳沟。
但她的乳沟不是那种被挤出来的暴力的沟——是她天生的,因为乳房形状好、皮肤紧致,即使不穿聚拢文胸,那道沟也是淡淡的、优雅的、恰到好处的一条银色影子。
裙摆在小腿位置,有一点A字的弧度。
配裸色高跟鞋。
但她戴着墨镜。在室内。
墨镜摘了。
她没动。
摘了。
她抬起手,把墨镜摘下来。
眼眶微红。
不是哭过。
是没睡好。
眼底有一层极淡的青色,被遮瑕膏盖了一半但没全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