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想到的是——这样你就可以继续了。不用心虚。不用愧疚。不用——躲着我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这比任何呻吟都赤裸。
然后我把她拉起来。她没有抵抗。
走。
去哪?
你家。
她愣了一下。我家?
对。沈培伦在家?
他——下午五点才会回来——
够了。
她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没掉下来,但她的表情已经从崩溃切换到了警觉。
你要去我家——
对。
——在沈培伦的婚床上操我。
你刚才说过他只要你高兴。我拽着她的手腕走向门口,经过前台李秘书的办公位,头也不回,直接命令:下午所有事取消。
李秘书抬头看见我拽着一个白裙银发的女人——那个刚才戴着墨镜进来的女人——快步走进电梯。
她什么也没问,低头在日程表上划掉了整个下午。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靠着镜子,白色裙摆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摆动。电梯从二十九楼降到负一层。安静,只有钢缆的低频嗡鸣。
霍晏洲。
嗯。
这是我第一次——带男人回家。
我知道。
那个男人是我自己选的——不是被迫的——不是顺水推舟的——是我选的。
我知道。
电梯门开了。
停车场。
我的车就停在电梯口。
银灰色宾利。
我拉开副驾帮她开车门,她坐进去——白色裙摆卡在车门边,整理了两下才全收进去。
这个细节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回家赴约的女人,更像一个十六岁第一次跟男孩约会的高中生。
一路上她很安静。
她坐在副驾上,车窗开着一条缝,银发被风吹得往后飘。
她偶尔指着前方的路——往左拐——这里右转——下一个红绿灯——到了。
她家在高新区的高端别墅区,门牌号很显眼。沈培伦当年买这栋房子的时候大概恨不得把门牌号做成霓虹灯。
我把车停在私人车道上。她开门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指纹锁按了两遍才按对。
门开了。
一个巨大的客厅,装修风格是沈培伦那种暴发户审美的典型——金色的欧式柱子、巨大的水晶灯、墙上挂着几幅不像真迹的大师仿品油画。
客厅一角堆着几大包尿不湿和成人护理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