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站起来,侧身坐进我怀里——在那张铺着新换白桌布的、摆着四副碗筷的餐桌上,在我对面的沈培伦的眼皮底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酒红色针织衫的领口微微绷开,铂金链子在锁骨上跳跃。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烧着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羞,是那种被堵了四十年的洪流终于冲破堤坝的释放。
霍晏洲——你替我告诉那个废物——她解开了自己阔腿裤的腰扣——他老婆现在要做什么——
我抬起膝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你老婆要在我腿上脱裤子。
她把阔腿裤往下推了一半。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可能是同系列中又一条新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
还有呢?她靠在我怀里问,声音已经软了,但软中带刺,刺指向的是沈培伦的方向。
我的手顺着她的黑色内裤边缘从大腿滑到臀底再绕到前方——当着她丈夫的面,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洇湿的部位。
还有——她湿了。比你二十年加起来流的汗都多。
沈培伦的手从桌底下抬上来捂住自己的嘴。
他眼白变得通红,像在忍着什么剧烈到无法承受的东西。
但没有愤怒——只有兴奋。
恶心而巨大的兴奋。
晏雪辞感受到他那个反应——更兴奋了。
她仰起后颈,后脑勺靠在我的肩窝上,张开嘴唇,对着沈培伦的方向——用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腔调——故意地、拖长地浪叫了一声:
啊——霍——你的手指——在你摸我里面——你不要——不要停——让那个没用的东西看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女人——发出这种声音——
我说了两根手指撑开她湿透的阴道入口,然后猛然穿过内裤边缘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弹了一下。
内裤被我的手指撑变形了,蕾丝嵌进她臀沟,然后她用手绕到背后把自己内裤扯下腿根——在餐桌上,在老公面前——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她张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正对着沈培伦的方向。
沈培伦整个人趴在餐桌上了。
不是瘫倒——是趴在桌面上,像狗看见食物但吃不到一样前倾。
汗水从他额头上滴在白色桌布形成一圈灰色的湿痕,嘴唇哆嗦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老婆张开的腿和塞在她体内的我的手。
他也许硬不起来,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已经在燃烧。
而沈卓宇又嚼着一块新夹来的排骨,一边嚼一边看着他妈跨坐在我大腿上,歪着头想了大概十五秒之后,用力咽下排骨肉——
爸——你——别——趴——在——桌——子——上——啊——菜——要——掉——了——
晏雪辞没理儿子。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保持表情管理。
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她的内壁在极速充血变得更湿滑——她仰着头,银发披散,从喉咙深处拉起一声带着沙哑哭腔然而毫无克制的叫:
啊——!对——三根——塞满——那个废物一根都——他连看都不——不——
她低头看向餐桌对面的沈培伦。
那个胖子已经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了——他不再试图遮掩他的反应——他的手在桌下急速地抖动着——他不是在自慰,因为他硬不起来。
他只是在用摩擦自己软弱无力裤裆的方式释放那种煎熬到神经的羞耻快感。
他在享受被羞辱。
他在享受他的功能被另一个男人用行动碾压。
沈培伦——你——在摸自己——对不对——
我——我没——
你——摸着那根——二十年从来没站起来过——的——废物——看着霍晏洲——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比你的鸡巴——有用一万倍的——手指——你——高潮了——没有——?
她每一句话都是我手指抽送的节奏。拔高时逼问短促,撞击时尾字震碎。
你——高——潮——了——没——有——阳——痿——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