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她在被子下面狠狠掐了我一下,然后又自动软下来,“有时候真的很恨你这张嘴。说的全对,让我没法反驳。”
“那你还让我去陪表姐?”
“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是真没办法。”她的声音变得凝重了些,“你比我更了解她,你心里肯定也清楚。现在这情况,如果你刻意不理她,她会更起疑。只有假装正常,才可能把水搅浑。但你记住——”她的手指使劲摁住我的胸,“是假装。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在你眼里有这么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太年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轻,轻得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她今年二十出头,第一次有点感情朦胧——但遇到了你这混蛋。你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而对她,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她停住没说下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算了,反正我警告过了,你要是敢——”
她没说完,但我懂意思。
她的语气像是在保护表姐,然而里面占了大部分的,是嫉妒。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差一点就不是了。
更多的是昨晚那句话的翻版:你是我的。
只不过这次加了一层道德义务的伪装,更像一个贤妻良母说的话而已。
沉默蔓延开来大概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隔壁的窃窃私语停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婶子和表姐都睡着了。
楼下也安静了,舅舅的鼾声恢复了它的常规音量,稳定地演奏着。
整座老屋唯一还在动的,除了角落里啃木头的老鼠,就只有床上这两具各怀心思的身体。
我的手在沉默中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触到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再往里,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她的内裤裆部。
棉质的,湿了。
还是热的。
她刚才侧身背对着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你刚才——”她感受到我的手指,身体轻微扭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挪了一点,“说的全是正事——你怎么还在动那心思——”
“别装了,你湿了起码十分钟了。”
“少胡说——那是刚才在床边时弄的。”她反驳的语气根本立不住脚,就像是支一只没吃饭的猫出来看守金鱼缸,“你这人怎么这样——正经跟人家说话的时候也——”然后话被截断了——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布料,探进了那片湿热之中。
她咬着被子想憋住声音,然后没憋住。
“都怪你自己不好。”她忽然又开口,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把正在咬的被子松开,说话声低沉而沙哑,“要不是你一直在那边逼我——我也不会一整天满脑子都是这些。今天下午在柴房差点被你婶子逮到,吓得我脸都白了。结果晚上刚缓过来——你又要来——”
“那你现在是要我还是不要我?”
半晌的沉默。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要。”
这一个字,彻底把所有伪装都卸了。
她翻过身来,主动骑跨到我的腰上。
煤油灯早灭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摸能代替视觉。
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顺着肥嫩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胯骨、髋部、腰际的软肉上。
她俯下身来,她胸前两只沉重的乳袋垂下来,隔着真丝睡裙压在我胸口,触感像是在胸口搁了两只装满了热水的暖水袋。
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呼出来的气息几乎能把人烫伤。
“乖宝——”她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脸,捧着,肉嘟嘟的掌心贴在我的颧骨上,“你答应妈妈一件事。”
“你今天不许看林婉。以后也不许看她。脑子里不许想她,梦里也不许。看一眼少一天——少一天那个什么。”
“肏你?”
“粗俗。”她啐了一声,然后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出声,笑完又把笑憋回去。
然后她正色道:“听见没?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记住。看别的小姑娘可以,林婉不行。她太小了,而且是我侄女。”
“你不是说她和我差不多大吗?”
“不一样——性质不一样——侄女是侄女——”她急了,说话开始打结,最后干脆不说了,改用行动表态——她用胯部往下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那团湿热压在我早已勃起的鸡巴上,前后蹭了一下。
湿透过内裤的淫水立刻沾在了我内裤上,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