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那层薄薄的、可悲的蕾丝布料,他用他的掌心,用他的指腹,用他所有的一切,宣示着他的主权。
【你看。】
他终于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眼底的疯狂像是要将我活活烧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拇指,在那早已挺立的尖端,恶意地、狠狠地碾过。
那股强烈的、带着羞耻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让我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泣不成声的呻吟。
【它在欢呼,】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残酷的胜利感,【它在为哥哥的碰触而歌唱。】
【你说不,可是它在说要。】
【你想逃,可是它在渴望被抓住。】
他捏住那一点,用一种几乎要让我崩溃的力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揉搓着。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可是,哪有哥哥会让妹妹的身体,发出这种……只属于情人的声音?】
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那种毁灭式的啃咬。
他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奖赏般的、恶毒的温柔,吻去我眼角滑落的泪水,吻上我颤抖的睫毛,最后,再次回到我的唇上,辗转吮吸。
那种从极致的痛苦到极致的温柔的转换,比任何单一的折磨都更让人绝望。
他在用这种方式,摧毁我的防线,重塑我的感知。
他在告诉我,痛苦是甜的,羞辱是爽的,他是唯一能给予我极致感受的……神。
【现在,还要说『不』吗?】
他在我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稳操胜券的、猫捉老鼠般的慵懒。
【我的……好妹妹。】
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定曜】,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闸门。
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那是一种得到了全世界的、癫狂的满足。
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钻探,像在雕刻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的烙印。
就在这时——
【咔嗒。】
教室的门把手,被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几个模糊的、属于年轻男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那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只有我压抑喘息的教室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奇怪,怎么锁着?】
【不是啊,这间教室下午没课啊,谁锁的?】
【要不要找老师拿钥匙?】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恐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灭顶的绝望。
陆辰飞……
他的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过我的脑海。
他就在外面。
那个温柔的、干净的、像阳光一样的学长,他就在这扇门外。而我在里面,被他名义上的哥哥,用最不堪、最羞辱的姿势,抠弄在讲台上。
如果门被打开……
如果被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