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打底裤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我不自禁地多看了两眼,然后移开视线。
“路上两个小时,下午三点左右能到。”我发动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她系好安全带,把风衣下摆从安全带下面抽出来,整了整领口。动作很自然,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不像早晨那样抖了。
我心里不禁回想起她出国前我带她去郊外游玩的情景。
那天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的凉鞋,光脚搭在我大腿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揉她的脚心,等红灯的时候低下头,就能尝到她的味道——微咸,微甜,带着阳光的温度。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回放。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间蜷缩,她的呻吟在安静的果园里回荡,她把另一只脚也塞到我嘴边说“两只一起吃”…
我的裤裆一阵吃紧。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分心。今天是重要的一步,不能出任何差错。
车子驶出车场,汇入车流。杭州的街道比我想象的要拥堵,导航上显示的路段一片红色。我不急,慢慢开,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路上两人话不多。
我开车很稳,偶尔问她:“要不要听音乐?”“渴不渴?”她都简单回答,声音很轻,像怕打扰什么。
她把目光投向窗外,看着高速路两边的景色飞速后退。
行道树一帧帧掠过,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我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播放轻音乐的频道。钢琴曲在车厢里流淌,音量很低,像背景音乐。
她的侧脸在音乐里显得格外安静。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擦。
她知道这趟旅程充满不确定。
她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时是热情开朗的王勤,在公寓里变成疯狂占有的王勤,在医院走廊里是温和体贴的王勤,在她家客厅是贪婪舔吃的王勤。
我的两副面孔,她始终拿捏不准,不知道哪一个是真正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柔的面具会突然撕裂,露出下面疯狂的獠牙。
她提防我,但她更需要我。
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来杭州,郑斌的研究遇上瓶颈,她在英国时就知道了。
看到郑斌日夜忙碌,人瘦了,眼圈黑了,但在她面前永远是一脸阳光,哄她开心。
她看得心疼,自己又帮不上忙——她是学金融的,对卫星信号处理一窍不通。
现在有机会助他一臂之力,不管怎样,都得要去。
为了郑斌。
这个念头让她坐上了我的副驾驶。
车开到一半,我在服务区停下。
服务区不大,只有一个小超市和一家快餐店。
我买了两杯热咖啡和一些点心——牛角包和鸡蛋三明治。
把咖啡递给她的时候,我特意说了一句:“加了奶,不苦。”
她接过,捧在手里取暖。杯壁的热度透过纸杯传到她的掌心,她的手终于不抖了。
“谢谢。”她低声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的蒸汽模糊了她的脸,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一层薄雾。
我靠在车边,看着前方。
服务区里人来人往,有人下车伸懒腰,有人牵着孩子去上厕所,有人蹲在路边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