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舅舅和章教授都认为拥有李慧是一种福气。
看来大家公认李慧是女人中的极品,这更激发我要得到她的决心。
我笑着悄声对舅舅说:“哪能呢,我们是朋友。普通朋友。”
说着把礼物递过去:一盒特级西湖明前龙井、两瓶茅台,还有两盒从挪威空运的深海鱼油,以及李慧买的水果和营养品。
舅舅乐呵呵地收下,一样样拿起来看,嘴里念叨着:“有心了,有心了。来来,坐下吃饭。”
饭桌上,舅舅开了一瓶花雕。
酒是温热的,入口绵软,回味却带着一丝烈性。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瓷杯中微微晃动,酒香和菜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
李慧平时酒量浅,我见过她喝酒的样子——两杯红酒就会脸红,三杯就开始话多。
但今天她很放松,或者说,她刻意让自己放松。
章教授的事办成了,压在胸口的石头轻了一些,她需要喝点酒来庆祝,也需要喝点酒来麻痹自己。
舅舅热情,她一杯接一杯,脸很快就红了,像涂了胭脂,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舅舅聊起章教授,感慨万千。
他说章教授是Z大信息学院最早一批做信号处理的人,那时候国内这个领域几乎是一片空白,他靠着自己查文献、做实验,硬是闯出了一条路。
学校不支持他,觉得他的研究方向太超前,他就自己掏腰包买设备,实验室就设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后来身体垮了,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才不得不退休。
“你老公能看上他的东西,说明眼光不错。”舅舅对李慧说,“老章那人,学术上倔得很,但他的东西扎实,不掺水。”
李慧听着,眼眶有些泛红。
她举起杯,敬舅舅:“谢谢您帮忙联系章教授…我老公知道了一定很感激。他最近压力很大,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有了这些资料,应该能轻松一些。”
舅舅摆手:“小事一桩。小勤这孩子从小就重情义,他朋友的事,我这个当舅舅的哪能不帮。”
酒过三巡,舅舅有些醉意。
他的舌头开始打结,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但还在不停地说。
他年轻时下乡的故事,在Z大教书的经历,退休后养花养鸟的日常,每一件事都要讲半天。
我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红,头有些晕。花雕的后劲足,刚喝下去没什么感觉,过了一会儿就上头了。
李慧头晕得更厉害。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视线开始模糊,看东西都有重影。
她很少喝这么多——平时在家里最多喝两杯红酒,今天至少喝了四五杯花雕。
胃里翻腾,像是有一只猫在里面打滚。
但她又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些天压在胸口的石头,好像轻了一些。
饭后,舅舅留我们过夜。
“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店,我已经订好两间房了。”舅舅说,声音含混不清,但安排得很周到,“明天再走,不着急。喝成这样开车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李慧本想去机场,在那里找个酒店对付一晚,第二天一早赶回去。她头晕晕的,看着王勤,征询他的意见。
她的眼睛里有犹豫,有不安,有酒精带来的迷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就在这住一晚吧。”我扶着她,低声说,“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开车不安全。舅舅说得对,不急这一时。”
她迷迷糊糊地点头。
酒店是四星级,离校区不远,舅舅订的两间房是对门。
告别舅舅,我们来到酒店,办理入住后,坐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