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
她的嘴唇回应我的吻,但那种回应是迟钝而机械的,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勉强运转。
她的手指搭在我肩上,但没有用力,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只有在我进入她的时候,她才做出积极回应,扭动身体,进行配合。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发出舒服的哼哼声音,也没有喋喋不休地喊我要我。
只是紧紧闭着眼,眼角有泪水滑落。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
她的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嘴唇微微发颤,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我说不清的东西。
“慧慧…你不舒服?”我问。
她摇头,声音发抖:“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我吻掉她的泪。
泪水是咸的,带着她的体温。
我告诉自己她只是身体疲惫,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我放轻动作,温柔地插入、退出,生怕弄痛她。
像在用身体告诉她:我回来了,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她在黑暗中睁着眼,认真地配合我,却不敢看我,泪水无声地流。
我看到了那泪水,但我假装没看到。
我不知道那泪水是为什么而流——是因为太久没见我?是因为母亲的病让她心力交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最后,我把积累多天的精液全射进她的小穴里,但并没有体会到想象中的久别胜新婚的快乐。
那一夜,我以为她只是累了。
但我隐约感觉,那只是我在骗自己。
早晨,母亲在饭桌上随口说了一句:“小王这两天怎么没来?以前几乎天天来,现在人影都看不到。”李慧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王勤也有工作,总不能一直围着咱家转。”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掩饰。
我只是隐约觉得,李慧在提到“王勤”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变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听说过王勤,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国以后,他不来了,难道感到了某种不便。
那天中午,我正在客厅看章教授的笔记。纸面上有一片明亮的光斑,是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投下的。
门铃忽然响了。
李慧去开门。
我从客厅看过去,只能看到门开了一个缝,李慧站在门缝中间,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挡着什么。
“阿姨最近胃口怎么样?我买了点鱼,说是清蒸对心脏好。”那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熟悉、温和、带着笑意。
是王勤。
李慧没有让开。她挡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王勤…郑斌回来了。”
门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我站起来,走过去。
我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拿着章教授的笔记。
走到李慧身边的时候,我看到门外的王勤——手里提着一袋鲈鱼和山药,脸上带着那副一贯的、温和的、让我不舒服的笑容。
“郑博士?久仰了。”他先开口,笑容不减,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热情的意味,“我是王勤,这段时间帮着照顾阿姨。您在英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