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眼睛很亮,眼角的细纹在夜灯光里变成柔和的阴影,嘴唇因为泡澡太久而微微发红,下唇饱满,上唇薄,嘴角天生带着点翘。
她四十三岁,二十三岁生的陈锐,生完三个孩子身材却没怎么走样,只是比年轻时更软了,腰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肉,大腿更丰腴,胸围从C涨到了D。
“吓到你了?”她声音带着点沙,泡澡泡的。
“没。”陈锐把水瓶放在台面上,“我以为你睡了。”
“睡不着。”林婉秋走过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她从他身边经过,伸手去够冰箱上面的茶叶罐。
她抬手的动作让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陈锐看见了她胸脯的侧面,那只乳房的弧度,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乳晕的颜色在暗处看不清,但轮廓清晰——沉甸甸的,饱满的,微微下垂但仍然是球形的。
她没穿内衣。
她够不到。
“帮我拿一下。”林婉秋说。
陈锐走到她身后,伸长了手。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从她背后贴上去的瞬间,他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止是椰子沐浴露,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热的,带着点咸,像夏天午后被太阳晒透的床单。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只隔着一件睡袍和两层空气,他的手臂从她肩侧探过去,手指扣住茶叶罐。
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
她没动。
他也没动。
维持了三秒。
陈锐感觉到自己裤裆的变化,那东西在苏醒,在膨胀,顶住运动短裤的布料,往前抵,刚好碰到她后腰下面那片柔软。
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茶叶罐放在台面上,转身上了楼。
他没有回头。
林婉秋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她的手按在台面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茶叶罐的金属外壳冰冷,她把罐子抱在手心里,贴在胸口上,凉意透过睡袍渗进皮肤。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大腿内侧有一块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乳尖把丝绸顶出了两个凸点。
“老天。”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三楼,陈锐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
他脱掉了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握住自己,仰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手掌裹着柱身上下套弄,拇指擦过龟头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腿根绷得像石头。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敞开的领口,她半湿的头发黏在脖子上的样子,她后腰那团被他顶到的软肉。
他射了。
精液喷在瓷砖上,沿着灰缝流下去,他咬着下唇没出声,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哑的哼。
清洗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里全是血丝。
第二天早上。
餐厅里阳光很好,窗帘全拉开了,光线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又滚烫。
早餐是林婉秋做的,煎蛋配小米粥配酱菜,几片切好的苹果摆在白瓷碟子里。
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棉布质地,圆领,袖口绣着小雏菊。
头发盘起来,用一个玳瑁色的发夹夹住,露出整个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