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太淫荡了,她闭上眼睛不敢看。
“睁开。”他说。
她睁开眼。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下巴上,把她的脸从台面上抬起来,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见自己的乳房在身下晃荡,每一下撞击都让它们前后甩动,乳尖蹭着冰凉的大理石。
她看见自己的脸——那不再是一个母亲的脸,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失去所有自控的脸,嘴唇肿着,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
她看见他的脸——他咬着下唇,额头青筋暴起,汗珠从太阳穴往下滚,顺着下颌骨滴在她后背上。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目光烫得像能把镜子烧穿。
他的手从她下巴往下滑,掐住她的脖子。
不是勒,是握,虎口卡在喉结下面,手指按着两侧的颈动脉。
力道刚好,不疼,但那种被控制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
她叫了一声,声音从被他握住的喉咙里漏出来,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他加速了。
胯部撞击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和抽送时挤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
她的体液被摩擦搅成了白色的细沫,挂在他的茎身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一圈一圈的。
他的睾丸随着撞击拍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痉挛。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了规律的音节,每被撞一下就往外蹦一个。连起来像某种呻吟编织成的链子,一环扣一环。
他握着她的脖子,把她的上身从台面上拉起来。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窝里,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弧形。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的阻力,卡进了子宫里。
那道窄环紧紧箍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宫颈的搏动。
“我不行了……”她哭着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我真的不行了……”
陈锐放开她的脖子,双手抓住她的胯,开始全力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在洗手台上往前滑。
她的脚几乎离地,全靠他的手把她往回拉。
镜子里,两个人的身体像某种两栖动物,扭在一起,蒸腾着热气,皮肤在冷白灯下泛着潮湿的光。
她高潮了。
这次来得比床上那次更猛烈,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一路收缩到阴道口,像一只手从里往外攥住他的茎身。
她的腿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往下坠,全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摔在地上。
她喊了一个字——是他的名字,“陈锐”,喊出来的时候嗓子是破的,尾音拖得长长地在浴室墙壁之间撞来撞去。
陈锐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次,然后把龟头顶进子宫里,精液喷出来。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他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涌上来的压力,龟头在宫颈里膨胀,一股一股地往子宫里灌。
她被他射得又高潮了一次,宫颈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吮着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他抱着她跪下去。
两个人跪在浴室地砖上,热水已经凉了,地面是温的。
她瘫在他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他撑着。
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挤出来,滴在瓷砖上,一小摊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水光里反着光。
他们跪在那里喘了很久。
最后是陈锐先站起来。
他把浴巾从地上捡起来,重新裹住她,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