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时候,”她继续说,“我们每周大概有一次。到后来变成半个月一次。再到后来……就是例行。每次做完他就翻身睡觉。我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有时候想哭,但眼泪出不来。”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我从来没在和他做的时候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二十年。”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现在呢。”
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的画圈停了,指甲轻轻陷进他皮肤,抓了一下。这就是她的回答。
二楼主卧外面。
陈琳从卫生间出来。
脸是湿的,头发边缘也湿了一圈。
她沿着走廊往自己房间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经过妈妈房间门口。
门还是关着的。
她停了两步,然后继续走。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是同学群里那个高个子男生发来的微信:“今天出来喝奶茶吗?我请客。”她看了一眼,打了两个字:“不去。”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
她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床边的风扇在吹,风叶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一本关于面试技巧的指南,翻了几页,一个字都读不进去。
她把书放回去,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转动的吊扇。
吊扇的叶片是深褐色的木纹,转速开到最大,但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隔着牛仔裤,手心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
她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按在牛仔裤的扣子上。
金属扣很烫,被体温焐热的。
她把扣子解开,拉开拉链,手伸进去。
隔着内裤,她能摸到自己阴阜上的那层薄薄的脂肪。
她的食指按在阴蒂的位置上,压了一下。
她闭上眼。
脑子里自动弹出了那个画面——不是完整的画面,是碎片。
储藏室门缝里妈妈跪在地毯上的背影。
弟弟弯下腰搬箱子时背上肌肉的收缩。
浴室门口他腹肌上的水珠。
还有刚才,他上楼梯的时候,短裤前面的那个轮廓。
她用手指把内裤的裆部拨开,直接碰到自己的阴蒂。
那里是湿的。
她开始揉。
力道越来越大,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嘴唇咬着枕头边缘。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弓了起来,腰悬空,阴部紧压在手掌上。
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张脸,是弟弟。
她的弟弟。
与此同时,三楼,陈小雨坐在书桌前。
物理卷子已经皱了一角——她攥的。
桌上摊开的试卷上,那道电磁学题还是空着的,铅笔在草稿纸上胡乱画了一堆没有意义的线条。
她的耳机挂在脖子上,里面放着很轻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