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在我掌心下收缩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他没有躲,也没有转头看我。
他只是把身体坐得更直了,像是在接受某种检阅。
我的手掌贴在他腰侧,没有动。
就是放着。
但放的位置很关键——不在肋骨上,不在腹部正面,就在腰侧,就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我不动,是因为我知道光是不动就已经够了。
果然,过了几秒钟,他的呼吸开始变深变慢。
他在努力控制。
但他的控制只作用于呼吸频率,管不到鸡皮疙瘩。
我掌心下的皮肤表面,起了细密的一层小颗粒。
然后我开始动了。
指腹轻轻下压,隔着衬衫在他的腰侧画圈。
很慢的圈,一圈绕一圈,力度若有若无。
他握着我左手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节几乎要勒进我的指缝。
他的背绷得更直了,像是在跟某种感觉对抗。
我加大了一点力度,不是画圈了,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捏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
他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从腰到肩膀都在那一瞬间被某种电流击中了,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来看我。
这次不是偷看。
是直直地看着我。
眼睛里有水光,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
他的表情告诉我——姐姐,你犯规了。
但我没有犯规。我是在探索。
我看着他,手上没停。
指腹继续在他腰侧轻轻地揉捏,力度控制在让他能感觉到痒、但不至于要躲开的那种临界点上。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系列连锁反应——先是腹部肌肉一抽一抽的,然后是脚撞了一下前排座椅的靠背,然后是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抓着座椅扶手,然后放下来抓自己的裤子,然后抬起来想去抓我的手,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想碰我,但不敢。
或者说,他觉得自己不该碰我。
我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
我的手继续放在他的腰侧,但不再动了。
我让他缓。
他缓了几秒钟,呼吸慢慢平复。
然后他用那种很轻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声音说:“姐姐……痒……”这个“痒”字他说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但又不得不说出来。
他的声音本来就清,放轻之后更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耳膜。
我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心脏像是被谁用手轻轻攥了一下。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面对面地对我说出这个字。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