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同样穿着深色长袍的人走过来,但袍子的边缘绣着银线,符文纹路与其他人不同。
他的兜帽没有完全拉起,露出下半张脸——中年,颧骨高耸,嘴唇极薄,几乎没有血色。
他走到玉台边,低头看着台上三具赤裸的、蜷缩的、插着玉势的女体。
“梦天月送来的人,他自己怎么不来?”有人问。
“他在处理梦家和宁家的收尾。左长路开始查了。”高颧骨的人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不过没关系。等他查到这里,这三个已经废了。”
他抬起手。
大殿四壁的符文光芒骤然增强。
幽绿色与血红色交织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落在玉台上,将三具女体完全笼罩。
光芒落在皮肤上,不再只是按压——是渗透。
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钻进血管,沿着经脉向丹田蔓延。
元阴从丹田被一丝一丝抽出来,沿着光芒的路径流回四壁的符文,再沿着符文流向大殿深处——流向那些站在阴影里的人。
“元阴移魂大阵,完整版。”高颧骨的人说。
“梦天月用的那个只是简化的子阵。只能汲取元阴,不能分配。这个不一样。从她们身上抽出来的元阴,会平均分配给阵内所有人。”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骚动。不是惊讶——是期待。
“平均分配?”
“三个顶级炉鼎的元阴,平均分给在场的所有人。梦长老这回是真大方。”
“不是大方。”高颧骨的人说。
“是北斗星门欠他的人情。这三个炉鼎,是他还人情的筹码。”他顿了顿。
“尤其是凤脉那个。她的元阴带凤凰真意,对突破瓶颈有奇效。在场的诸位,卡在瓶颈期的,今晚或许能更进一步。”
人群的呼吸变重了。
左小念躺在玉台上,能感受到光芒渗透皮肤的刺痛。
不是痛——是比痛更难以忍受的、从身体内部被抽走什么的感觉。
像是灵魂深处有一根根须,正在被无数只手同时往外拔。
每一根须拔出来,意识就模糊一分。
每一根须拔出来,身体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元阴移魂阵的第二阶段效应——神魂流失与肉体敏感度成正比。
神魂越碎,身体越敏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幅度很小。
玉势在小穴和肛菊里随着扭动碾磨肉壁,墨玉的纹路刮过嫩肉。
小穴开始分泌淫水。
不是动情——是阵法对肉体的强制激活。
墨玉玉势被淫水浸透,表面泛起湿润的光泽。
淫水从玉势与肉壁的缝隙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梦沉鱼也在扭动。
她的身体蜷缩在左小念背后,额头抵着左小念的肩胛骨,臀部小幅晃动。
玉势在肛菊里进出——不是被人抽插,是她自己在动。
身体本能地追求更深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