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不自觉的媚意。
宁倾城没有动。
她躺在玉台边缘,侧肋贴着玉石,反剪的手臂被灵索勒出血痕。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瞳孔没有涣散。
但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
小穴在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阵法光芒照在皮肤上,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
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乳尖,从乳尖到小腹,从小腹到阴蒂。
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强制激活。
乳尖充血挺立,从浅褐色变成深红。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
淫水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墨玉玉势的底座。
她咬紧口枷。牙关压在硅胶边缘,磨出细小的咯吱声。
高颧骨的人走到玉台正前方。他的位置正好对着三女的下半身——三个被墨玉玉势填满的肉洞。
“开始之前,先验验货。”他说。
他伸出手。
手指捏住左小念小穴里那根墨玉玉势的底座,缓缓抽出来。
玉势表面沾满了淫水,在灵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外翻,露出内侧充血的黏膜。
玉势完全抽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积存在阴道深处的精液涌出来——不是梦沉天之前射的,是阵法在运输过程中为了维持神魂压制而注入的“锁灵液”。
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混着左小念自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淌下。
高颧骨的人将玉势举到灯光下。墨玉表面,沾满体液的部分折射出七彩的微光。
“凤脉传人的淫水,颜色确实不一样。”他说。语气学术。“普通女修的淫水是透明的,她的是淡金色。凤凰真意的残留。”
他将玉势放下。
手指探入左小念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还在流着锁灵液的嫩穴。
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找到花心——那团嫩肉在阵法的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比平时更突出。
他按下去。
左小念的腰肢猛地弹起。
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被口枷压抑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花心敏感度,甲等。”高颧骨的人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淡金色的银丝。
他走到梦沉鱼身边。
抽出肛菊里的玉势。
锁灵液从肛门口涌出,混着梦沉鱼自己的肠液。
他的手指探入肛菊,找到直肠前壁那一点。
按下去。
梦沉鱼的身体在玉台上弹动,喉咙里发出拔高的呜咽。
口水从口枷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