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依旧是空的,瞳孔依旧是涣散的,焦距依旧消失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
但她叫了“爹”。
“小念。”他的声音沙哑。“爹在。”
左小念的嘴唇又动了。没有声音。口型是“小多”。然后连口型也消失了。眼神恢复空洞。手指又开始在床单上抓挠。
左长路捡起毛巾。拧干。继续擦她的头发。
左小多是在第三天回来的。
他从昆仑道门赶回来,一路上换了三匹马。
推开东厢房的门时,他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见姐姐躺在床上——穿着干净的棉布裙子,头发被梳理整齐,脸上没有精液,嘴角的痂已经快好了。
看起来只是瘦了一些,苍白了一些。
像是大病了一场。
“姐。”
他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走到床边,蹲下身,握住姐姐的手。左小念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
“姐,我回来了。小多回来了。”
左小念的眼睛对着他的脸。看了几息。
然后她坐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身体还不太听使唤。
她坐直了,手从弟弟掌心里抽出来,伸向他的裤带。
手指勾住腰带,拇指按住扣子,轻轻一压。
动作熟练。
“小多……肉棒……插进来……姐姐的小穴……很紧……”
左小多的身体僵住了。
他跪在床边,一动不动,手还维持着被抽走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拉开裤链,探入内裤。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棒。
凉的。
凉得他浑身一颤。
“姐……”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是小多……”
“小多。”左小念重复。眼神空白。“小多的肉棒……姐姐帮小多舔……”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龟头。
舌尖裹住马眼,熟练地舔舐。
左小多的身体猛地弹起,想要后退,但她的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握得很紧。
不是力量——是角度。
拇指卡在冠状沟下方,其余四指箍住根部,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环。
这是被反复调教后刻入肌肉记忆的手法。
“姐!不要!姐!”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左小念含得很深。
龟头挤过喉咙入口,整根没入。
喉咙痉挛着裹住肉棒,食道壁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