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从茎身底部舔上来,舌尖挑开冠状沟,将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口中。
左小多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纯粹的应激反应。
他的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看着姐姐的头在自己胯下起伏,看着她的嘴唇裹住自己的肉棒,看着她的喉咙吞咽自己的体液。
“姐……求你了……不要……”
左小念没有停。
她吞吐了十几下,然后抬起头。
嘴唇从肉棒上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张开嘴,让左小多看清口腔里残留的透明液体——那是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然后她躺回床上,张开双腿,用手掰开小穴。
“小多……插进来……姐姐的小穴……给小多肏……”
左小多跪在床边。
裤子褪到膝弯,肉棒半软,沾满姐姐的口涎。
他看着姐姐掰开的那个肉洞——红肿,嫩肉外翻,里面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
那是巫盟的人留下的。
不知道是第几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长什么样。
只知道他们的精液还在姐姐子宫里。
他趴在床边,额头抵着床沿。哭得不成人形。
左小念的手落在他头上。轻轻抚摸。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动作温柔,像是在安慰。她的嘴唇翕动。“肉棒……插进来……小念教你……”
左长路站在门外。
背靠着墙壁。
银杏叶的影子落在他脸上,摇摇晃晃。
他听见儿子在哭。
听见女儿在说“肉棒”。
他没有进去。
他站在那里,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叶子落在眼皮上,透进来的是红色。
和密室符文一样的红色。
宁倾城的父亲是第四天来的。
宁随风走进东厢房时,宁倾城正趴在床上,手指在地面上划拉。
他蹲下身,看清了她写的是什么——“母狗”。
写完,用手掌抹掉,再写。
写完,再抹掉。
地面被她反复划拉的那一小块区域,已经磨出了浅浅的凹痕。
“倾城。”他伸手,想握住女儿的手。
宁倾城的手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