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突然坐起来,张开双腿,用手掰开小穴——“哥哥插进来……沉鱼的小穴给哥哥肏……”。
她父亲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
梦家请了最好的医者。诊断结果和秦大夫说的一模一样——神魂碎裂,不可逆。梦沉鱼的余生,只能这样度过。
左长路没有放弃左小念。
他找了昆仑道的掌门。
找了凤凰城的太上长老。
找了修真界所有说得上话的人。
丹药,功法,天材地宝,只要有人说“或许有用”,他就会去拿。
昆仑道的还魂丹,凤凰城的涅槃液,东海鲛人泪,西域佛光舍利。
一样一样试。
左小念乖乖地吃药,乖乖地运功,乖乖地配合一切。
她的身体对天材地宝的吸收效率极高——凤脉的根基还在,经脉通畅,药力入体后运转无碍。
但没有用。
神魂的碎片无法重新粘合。
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你可以把所有的碎片都捡回来,按原样拼好,但裂缝永远在那里。
照出来的东西,永远是碎的。
最后一味药是凤凰城的“涅槃真火”。
凤凰城太上长老亲自出手,以涅槃真火煅烧左小念的丹田,试图用凤凰涅槃之力重塑神魂。
煅烧持续了七天七夜。
左小念痛得全身痉挛,咬碎了三块毛巾。
左长路站在门外,听着女儿压抑的闷哼,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第七天夜里,太上长老走出来。他看着左长路。摇了摇头。
“凤脉火种已经熄了。涅槃之力唤不醒。”
左长路站在门口。
月光落在他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过了很久,他走进房间。
左小念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
左长路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小念。爹不找了。”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左长路。嘴唇翕动。
“爹。”
左长路浑身一震。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
但她看着他,叫了“爹”。
不是“肉棒”,不是“母狗”,是“爹”。
她的手抬起来,碰了碰左长路的脸。
指尖在他眼角擦过——那里有一滴他没意识到自己流出来的泪。
“爹……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