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神又空了。手垂落回床单上,手指又开始抓挠。嘴唇翕动,无声。
这是左小念最后一次叫爹。
日子一天一天过。
左长路不再寻求恢复神魂。
他把左小念安置在凤凰城最深处的小院里——就是东厢房。
院子不大,方方正正,青砖地,银杏树,墙角种着一丛竹子。
阳光从早上到下午都能照进来。
他把房间里的家具换成了软角的,地面铺了厚毯,窗户加了纱帘。
左小念大多数时候安静地躺着。
躺在靠窗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薄毯。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脸上,她的瞳孔映着光,空的。
有时候她会突然坐起来。
张开双腿,用手掰开小穴。
“肉棒……插进来……”左长路就过去,把她的手从腿间拿开,用毯子重新裹好她。
她不反抗。
乖乖让他摆弄。
过了一会儿,手又会伸下去。
他再拿开。
反复。
日复一日。
有时候她会含住自己的手指吞吐。
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嘴里,进进出出。
嘴唇裹住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
左长路看见了,就过去把她的手从嘴里拿出来,用湿毛巾擦干净她的下巴和手指。
过一会儿,手指又塞进去了。
他再拿出来。
反复。
日复一日。
夜里最难过。
不是因为她闹——她从来不闹。
是因为她会爬到左长路床上。
他睡在外间,床摆在屏风外面。
半夜,他会听见赤足踩在厚毯上的声音。
很轻,像猫。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具冰凉的身体钻进来。
左小念钻进他怀里,手摸索着往下,找他的裆部。
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摸。
她也不挣扎,就那样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