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两人照常一起回家。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林晚晴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对林磊说她进去买点东西。
林磊说在门口等她,林晚晴摇了摇头,让他先回家。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说“就一会儿,你先回去”。
林磊看了她一眼,说你最近怎么老往便利店跑,但最后还是先走了。
等他走远,林晚晴走进便利店深处,从货架上拿了一卷新的消毒纱布和创可贴,又拿了一瓶碘伏。
收银的时候那个中年女店长又看了她一眼。
林晚晴低着头把东西装进书包,说了句谢谢就快步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林磊已经在沙发上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厨房,而是直接进了浴室。
打开排风扇之后,她锁上门,把裤子褪到膝盖。
大腿内侧的淤青比前两天更吓人了——之前的深紫色变成了青黑色,指甲印的边缘开始泛黄,但中心还是暗紫色的。
而阴道口那些被倒刺划出的细小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她拿出新买的碘伏和纱布,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抹在那些细小的伤口上。
药水碰到破损处的时候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然后涂完药换上干净的纱布垫在内裤里,把旧的纱布用卫生纸包好塞进书包最里层。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把扣子扣到最上面,把袖子拉到手背。
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眶,深呼吸了好几次。
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她直接进了厨房。
周六。终于没有课了。
林晚晴一大早起来,把一周攒下来的衣服全部洗了。
她一个人坐在卫生间的小凳子上,手洗那些不能机洗的衣物,动作很慢,偶尔停下来发一会儿呆,然后又继续搓。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手臂上,上面还有没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印记。
中午她做了几道稍微复杂一点的菜,林磊吃得很开心,说这几天在家养病天天喝粥都快喝吐了。
林晚晴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真的。
下午,林磊说想看电影。
两人就窝在沙发上,用手机投屏看了一部很老的爱情片。
电影里的女主角在雨中奔跑,男主角追上去把她拉进怀里。
林磊看到这里突然说了一句:“以后你要是下雨没带伞,就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别自己淋雨跑回来。”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揽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肩头轻轻敲着电影配乐的节拍。
窗外秋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她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烦恼的人。
那一刻,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点安心。虽然明天还要面对那些事情,但至少今天,现在,她可以靠在他肩膀上,假装一切都很好。
晚上,林磊再次提出想要做爱。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滑,指尖轻轻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林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
身上的淤青还没有消,膝盖上的擦伤结了痂但还很明显,大腿内侧的指甲印依然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