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凤看着那丑恶的东西,心里涌起阵阵恶心和厌恶,胃里翻江倒海。
“快点,乖乖地把老子的家伙插到你的小洞里面去,让老子好好爽爽。”谢彪不耐烦地催促,眼中威胁如刀,“不然我就让你再多个印子。”在催促和火盆里炙热的烙铁映照下,秦冰凤只好屈辱地伸出手,抓住那散发热气的阴茎。
她的手指颤抖,触感如握住一根灼热的毒蛇,她闭上双眼,不再看那污秽之物,用手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那处早已因之前的折磨而红肿敏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但谢彪的威胁让她别无选择。
她向下一沉,阴茎粗暴地挤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完全没入时,她坐在谢彪身上,感觉那东西如一根火棍直捅子宫。
谢彪兴奋地低吼,看着秦冰凤羞辱地主动吞没他的阴茎,他用大手抓住她的腰肢,那纤细的腰身在他掌中如柳条般脆弱。
他用力晃动身体,阴茎在阴道内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敏感的内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淫靡响起,秦冰凤忍不住呻吟起来,那声音混合着痛楚和被迫的快感,她的巨乳随之晃荡,乳尖硬挺如樱桃。
谢彪肆虐一番后,停止晃动,放开她的腰,用左手肘支撑身体,右手伸出,粗鲁地抚摸她的巨乳。
那乳肉柔软丰满,在他掌中变形,他捏住乳头用力拧转,恶狠狠地说:“你现在要赶快好好伺候我,如果不够淫荡,让我不够舒服,那你又要惨叫了。”秦冰凤瞥见火盆里的烙铁,想到刚才血肉模糊的臀部,她闭上眼睛,含羞忍辱地坐在阴茎上扭动起来。
她的臀部伤口摩擦着谢彪的大腿,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撕裂痛,但她强迫自己前后摇摆,阴道紧裹着那粗硬之物,内壁蠕动着套弄。
“对,这样才对。好舒服……”谢彪喘着粗气,享受着阴道的紧密包裹和湿热,那汁液渐渐分泌,润滑着抽插。
他一边玩弄乳房,捏得乳肉红肿,一边淫亵地说:“不过要想让我快点射出来,你还得更加骚一点。”说着,他放开乳房,躺在地上,继续命令:“快用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给我看。”秦冰凤一边继续扭动身体,臀部上下起伏,阴茎在体内搅动着她的敏感点,一边不得已地用双手抓住自己的酥胸。
那乳球沉甸甸的,她模仿谢彪的样子揉搓起来,手指陷入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她自己拧得发痛。
谢彪躺在地上,仰视着这淫靡一幕,阴茎被她的动作刺激得更硬,他得意地淫笑:“骚货,看你自己玩奶子,真他妈浪!”秦冰凤的内心耻辱如潮水,她感觉自己如妓女般堕落,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阴户越来越湿润,体液顺着阴茎流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在秦冰凤的扭动中,谢彪的阴茎不停磨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当龟头顶撞到阴蒂时,一阵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
她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颈间滑落,滴在谢彪胸膛上。
谢彪得意地看了看旁边燃烧的香,那线香已烧去一半,他淫笑着说:“美人,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你可要快一点才行。光这样伺候男人还不行,你还要学会怎么叫才能让男人感觉爽。要叫得浪,越浪越好。”秦冰凤听到了他的话,阴茎的刺激已让她身体本能兴奋,子宫深处隐隐抽搐,但少女的矜持和娇羞让她死死咬住嘴唇,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傻瓜,这样怎么忍得住。”谢彪看出她的强忍,淫笑着说,“我来帮帮你吧。”说着,他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地在她身体里面抽插起来。
那动作凶狠如野兽,每一下都深顶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湿润的撞击声。
突然的猛烈让秦冰凤再也忍不住,她闭着眼抬起头,张开小嘴,发出一声令人消魂的呻吟:“啊……嗯……”那声音娇媚而破碎,如丝竹般撩人。
谢彪得意地听着,继续用阴茎摩擦、顶蹭她的阴道和阴蒂,龟头碾压着肿胀的阴蒂,让快感如潮水涌来。
秦冰凤的第一声呻吟后,就再也无法强忍,她的身体本能回应,呻吟声越来越浪:“哦……啊……好深……”那消魂的声音不但让谢彪兴奋得低吼,也让操场上的男营汉子们血脉贲张,一个个裤裆鼓起,跃跃欲试,发出粗野的叫好:“干她!让她叫得更骚!”
在秦冰凤身体的不停扭动中,她的阴道紧缩着套弄阴茎,汁液泛滥,润滑着每一次进出。
谢彪的双手移到她的臀部,故意按压那些血淋淋的伤口,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尖叫更烈:“啊啊……疼……嗯……”谢彪狞笑加速抽插,阴茎如桩机般捣入,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啪啪的淫响。
秦冰凤的巨乳晃荡,她的手仍揉搓着乳房,乳头硬如石子。
终于,在她的浪叫和紧裹中,谢彪的身体一僵,灼热的精液如火山喷发,猛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直灌子宫。
滚烫的液体冲击内壁,让秦冰凤的身体剧颤,一股被迫的高潮涌来,她尖叫着瘫软下来:“啊……射了……”
感觉到谢彪的精液射进自己的阴道和子宫后,秦冰凤的身体马上就瘫软了下来。
那谢彪抱起她汗湿的身体,把她放在一边的地上,然后他满意地站起身来,拉起裤子,阴茎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血丝。
“多少……多少时间……”浑身是汗,瘫软在地上的秦冰凤盯着那燃烧的线香,用微弱的声音问,她的双腿间黏腻一片,精液缓缓流出,混着她的汁水。
“恭喜你!”谢彪淫笑着说,“只差一点就到一柱半香了。”听到谢彪的话,秦冰凤虚弱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尽管那笑意中满是苦涩。
“你学得挺快嘛。看来你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谢彪继续淫笑着说,“接下来,你也要让每一个男人都在一柱香以内射出来,不然……”
谢彪的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男营汉子刘敏就大步走到了秦冰凤的身边。
他那粗糙如树皮般的大手猛地抓住秦冰凤凌乱的秀发,向上狠狠一提。
秦冰凤正趴在地上,娇躯还在剧烈喘息,胸脯起伏间,汗水和泥土混杂的污渍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成河。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身体被迫从地上抬起,膝盖重重砸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跪在了刘敏的面前。
她的双膝火辣辣地疼,膝盖处的皮肤被粗砺的泥土磨破,鲜血渗出,混着泪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