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的动作没有停。
他加速了。
节奏从缓慢的推开变成连贯的冲击。
她的身体被推顶得往沙发靠背上蹭,脊椎在皮面上摩擦,围巾从扶手上滑到地上,蓝色毛线摊在水泥地上。
她的呼吸被打碎成一段一段的——呼——吸——呼——吸——每一段中间被撞击打断,节奏完全乱了。
她的手从沙发上滑下去,被程屿接住。
她的阴道从推拒变成了紧跟——不是主动,是身体的自动反应:被反复触及的神经末梢开始自己收缩,不经过大脑允许。
她的高潮来了。
先是小腹深处一块肌肉在痉挛——她自己不知道那块肌肉的存在,直到它开始自主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像一枚暗房里忘记取出的定时器突然走完了刻度。
然后痉挛从腹股沟往四周扩散,沿脊椎往上冲,到达后脑勺,她的视野在红光里突然变白——不是真的变白,是脑供血骤变产生的视网膜幻觉。
她的嘴唇张开,气流从喉咙里冲出来化为一声极长的、被压扁的呻吟。
眼泪同时涌出来,比刚才更猛,从颧骨直接淌进脖子里,经过锁骨窝。
她叫了。
不是名字。
不是词。
是一声很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一个人被沉在水底太久突然被捞上来吸进的第一口气。
这个声音在暗房水泥墙之间弹了一下,被程屿的耳朵接住。
他看着她哭,看着她叫,看着她从咬嘴唇到松开到张开到发出那个他从没听过的声音。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
他的手还在抖。
他的嘴唇也在动——她在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他的嘴唇在无声地重复一个音节。
可能是她的名字,可能不是。
可能是“对不起”,可能不是。
她永远不知道。
陆鹤鸣在她体内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次冲击,然后抽出来。
不是在她体内。
他退出来,从她身后迈出去,走到沙发侧面的水泥地上。
她的身体突然空了,阴道还在收缩,收缩在没有填充物的情况下变成一阵一阵的微痉挛。
她把头转过去看到他的腹股沟,看到他的手指在套弄自己——动作很短,很紧——然后他射了。
精液落在她小腹上。
冲击力不大,但热。
比暗房恒温24度高得多。
她低头——看到了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淌。
大腿根内侧感觉到了第二股、第三股的热。
精液在她皮肤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碱味,和她自己皮肤蒸发的汗味混在一起。
位置很准。
他射的位置刚好在她小腹下方,肚脐到耻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