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开了。
射了。
内射累计加一。
子杯反哺母杯百分之五十。
他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没有找到一个需要后悔的理由。
数学不会骗人。
升级规则是客观的。
不是他在推动这件事——是这个工具本身的规则在推动。
他只是找出了最优解。
一个人不够→加绑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不够→用子杯连第三个人。
子杯反哺→两条线一起推。
每一步都是被数字逼出来的。
每一步都有合理的原因。
他不是在伤害她们——他是在了解她们。
了解她们的身体、她们的节奏、她们的秘密。
那道宫颈旧伤。
那个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的处女。
那个在客厅看无声电视的母亲。
她们的阴道正在他的掌心里。
他不是在侵犯她们。
他是在——收集她们。
这个词从他的意识里浮上来。
他让它停在那里。
没有推开。
没有检查。
窗外那道橙光在他的视网膜里从橙色褪成了灰白,从灰白褪成了黑色。
***
第二天早晨。周五。
小伟醒来的时候,母杯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度。
他把杯身握在手里。更新完成了。程序写入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信号正在第一次完整地灌进来。他闭上眼。打开观照。
两条信号。清清楚楚的两条。
第一条:母亲在隔壁。
还在睡。
侧躺,膝盖蜷到胸口。
子宫正在做每天早晨的例行提前湿润——腔壁内侧挂着一层薄到透明的爱液,宫颈口在她还没睁眼之前就已经从紧闭变成了半开。
张着,在等。
她的身体已经把这个早晨仪式练成了一整套自动程序。
第二条: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