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每分钟八十五拍——比母亲快了将近二十拍。
即使在睡眠中也维持着紧张的底色。
子宫颈高位紧闭,干涩,宫颈口括约肌不松。
她的身体从不提前准备。
从不主动打开。
从不欢迎。
但她的阴道前段有一小片正在悄悄变湿的嫩膜——不到硬币大小,分泌量不到母亲的十分之一。
那片湿润与欲望无关。
母杯加绑完成的那一刻,一道痉挛波从杯口炸进了她子宫深处——她的身体在不知情中被激活了一小片之前从未启动过的腺体。
她还不知道。
六点十五分。她准时睁开了眼。闹钟没响。她靠生物钟醒的。
她在黑暗中躺了片刻。
天花板和她昨晚关灯前一模一样。
被子里很安静——程勇的呼吸在隔壁卧室,隔了两道墙,还能听到一点粗重的鼾尾声。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左手伸到床头柜上摸眼镜。
戴上之后看了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层稀薄的灰蓝。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卫生间。
小伟在观照里知道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
Lv2的信息流灌进来,不需要看——大腿并拢,腰背挺直,即使在独处的卫生间里她也不放松。
尿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呼了口气。
冲水。
站起来。
走到洗脸池前。
镜子里她的脸没有表情。
冷傲的骨架不需要表情。
那顶鸦羽般的长发在睡眠中被压乱了一侧——她用左手拢了拢。
然后解开睡衣。
两粒扣子。
三粒。
平坦的胸口,雪白的皮肤上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静脉。
一对小巧到几乎不存在弧度的胸乳——平如男生,但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时微微立了起来。
那两粒浅粉色的蓓蕾在晨光里轻轻颤了一下——镜子里,她自己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擦过右侧那颗的尖端。
她没有任何反应。
在她看来这只是皮肤的生理反应。
她穿上文胸。
衬衫。
扣子从下往上——最后一粒扣到喉咙口。
然后是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