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她女儿身上。
她在公交车的后排靠窗座位上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四个月前——不,哪怕四周前——如果有人在任何场合对她说"你女儿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从下体贯穿",她会用那双丹凤眼把那个人看到自愧形秽。
现在她不能。
因为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每一次推进、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宫颈口被龟头压住的压力。
不是她的子宫。是她女儿的。她隔着几公里,隔着母女之间那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弦——每一寸都感觉到了。
她做了一件她从不允许自己做的事:在公交车的后排座位上,把脸埋进了掌心里。不是哭。她在问自己一个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
是不是我带来的。
那个粉色的杯子。
那个"教学样本"。
她亲手把它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来,放进手提袋,送到了那个瘦弱男生的家里。
她不知道那个杯子连着她女儿。
知道了又能怎样——她在Lv4穿透下把每一步都自己合理化了。
但子宫颈上的旧伤记得。
那个从不知多久之前就被强行顶开过的地方记得。
她的身体在警告她。
她从未学会听它的。
她只学会了一件事——把自己穿成一堵墙。
而墙不保护任何人。
墙只是把危险挡在了她看不见的那一侧。
公交车到站。
她站起来。
腿软了一下。
抓住了前排座位的扶手。
金属杆冰凉,掌心的汗在上面留了一道湿印。
后门开了。
她踩着台阶下去。
空旷的站台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往光华小区的方向走。
高跟鞋在水泥路面上敲出不均匀的节奏——笃。
笃笃。
笃。
她的步子乱了。
***
小伟把子杯握紧。
腔道中段的温度比入口高了将近一度——程清漪在发烧,体温把子杯杯身烤到了和他掌心一样的温度。
三十九度五的处女腔道。
每一道褶皱都在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