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推一寸,腔壁就绞紧一圈——不是母杯那种有节律的、被驯化过的含吮,是痉挛式的、断断续续的、身体在本能层面拒绝被侵入。
但她的腔壁没有润滑。
干涩的嫩肉在他的茎身上刮过去——每刮一道,子杯杯面就鼓出一条从他指缝间滑过的青筋,从杯底一路窜到杯口,在粉色的皮层下像一条被惊动的蛇。
他把龟头顶在宫颈正前方。
她的宫口在高烧中微微松了一圈。
三十九度五的体温让全身平滑肌的紧张度降到了最低——那道紧闭了十八年的窄口在发烧的昏沉中自行泄了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缝。
他把腰往前一挺。
宫口被顶开了。
子杯从他掌心里弹起来——整只杯身在宫颈被贯穿的同一秒从他的虎口里跳了一下。
杯口两片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阴唇从惨白弹回深红——从穴口到杯底所有青筋全部暴凸,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在粉色的皮层下同时绷成了一把拉满的弓。
腔道在龟头穿过宫颈的那一刻从抗拒变成了痉挛——整条腔壁从杯口一路绞到宫腔底部,每一道褶皱都在同一秒内收拢,像一万根极细的橡皮筋同时箍住了他的茎身。
程清漪在床上弓起了腰。
整个人呈一个反桥——头和脚跟着床垫,腰腾空,下体朝天。
睡裤裆部在腰弓起的同一秒湿透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腔道,在宫颈被贯穿的那一瞬间,从穴口深处涌出来一小股极稀极淡的透明初泌液。
处女的身体第一次被破开时才会分泌的东西——不是润滑,是应激。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
樱唇分开——那颗刚重新裂开的血痂被彻底撕开,下唇正中的血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滴在枕头上一小朵暗红。
声带被锁死了整整两秒——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一个十八岁女生在极致刺激下张着嘴却出不了声的口型。
然后声带忽然解锁了——一声从腹腔最底端炸上来的尖叫冲破了被烧到沙哑的嗓子。
"啊——!!"
那声尖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弹了一下。
被墙壁弹回来。
被窗帘吞掉了一半。
剩下的半个音在黑暗里自己灭了。
隔壁没人。
楼下听不到。
没有人来。
宫颈被龟头撑开的那几秒,她的两只手同时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指甲隔着棉布的经纬线抠进掌心——四个月牙形的白印在掌肉上陷下去,又从白印变成了尚未破皮的深红。
脚趾蜷进了床垫的缝隙里——右脚的大脚趾卡在床垫和床架之间的那道窄缝中,被夹住了,她自己不知道。
***
赵敏推开了单元门。
声控灯亮了。
她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
一楼。
二楼。
三楼。
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