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踩下去,子宫深处就往上涌一道她不知道来源的温热。
更接近于恐惧——但那层恐惧被Lv4穿透植入的服从感裹住了,裹成了一种她无法命名的、身体底层正在发生的、似痛似胀似某种已经被遗忘太久的本能预警。
她走到四零一门口。掏钥匙。钥匙在锁孔里抖了一下——她的手在抖。插进去。转动。防盗门吱呀一声往内推开。
客厅灯关着。
程勇在卧室里——隔着两道墙,能听到他对着电脑讲网课的声音。
她站在玄关。
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弯腰换鞋——脚后跟从平底皮鞋里拔出来的时候腿肚子上的丝袜被鞋口刮了一下,包芯丝的哑光面上拉出了一道极细的勾丝。
她低头看了那道勾丝一眼。
没有在意。
然后她听到了女儿房间传来的声音。
一声接一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沙哑的。
她走过走廊。
走廊地砖在她脚下冰凉。
女儿房间的门虚掩着——她出门前明明把门带上了。
门缝里透出来一线暖黄色的台灯光。
加湿器还在喷着细密的白雾。
她把门推开。
程清漪躺在床上。
被子蹬到了床尾,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棉絮。
睡裤裆部湿了一大片——那层极稀极淡的透明初泌液还在往外渗,裆部的棉布从浅灰变成了深灰。
睡裤被蹬到了膝盖弯,一条裤腿还挂在脚踝上,另一条已经被蹬掉了。
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被汗和初泌液混合浸透的水光。
膝盖并拢,小腿叉开,整个人摆出了一个她自己意识不到的下体朝天微微张开的姿态。
脸烧得通红。
鸦黑色的长发被汗浸透了一大半,贴在脸颊、耳侧、脖颈上,像一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色丝绸。
嘴唇干裂——下唇正中那道裂口还在往外渗血,血沿着嘴角淌过下巴尖,滴在枕巾上,一小朵深红在白色棉布上慢慢洇开。
嘴里含着一团被咬烂的枕巾——白色棉布上印着几道被牙齿磨破的洞。
眼睛半闭,瞳孔扩到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深褐色环。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拱——腰椎抬起,臀部腾空,小腹朝天。
赵敏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她自己没注意到——按在了小腹上。
她的脑子在接下来的三秒里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它拒绝承认这个画面。
不是否认——她根本没有进入"否认"这个阶段。
她的意识在面对女儿被侵犯的画面时直接跳到了另一个更安全的问题上:清漪的被子怎么在地上。
她弯腰把被子捡起来。
抖开。
盖在女儿身上。
这个动作是自动的——母亲的本能,做了十八年,不需要大脑参与。